忙活了好一阵,才将他身上的衣衫勉强给脱了下来。
正在这时,就听耳边啪嗒一声响,一块令牌落到了屋中的地面上。
一旁服侍的小丫鬟捡起来看了一眼,不过她并不识字,也不知这牌子上都写了些什么。
她知道这东西应该是尤参将的紧要之物,于是便将那令牌放到了靠近窗口的桌上。
两名主仆,又辛苦的将尤参将扶到了床内安歇。
这才将屋中的灯烛吹熄,躺下休息。
女马匪又等了一会,等里面之人都睡熟了。
她只是略施手段,便将桌子上的那块令牌给弄到了手。
这还要感谢那名小丫鬟,直接就将令牌放到了窗口的不远处。
这可免去了红九铃进屋翻找的麻烦。
不多时,她便带着令牌回到了院外的树丛之中。
李原见女马匪将令牌给带了回来。
两人便借着月光仔细查看。
这块令牌并不大,也就手掌的一半大小,整体为黄铜所制。
令牌的上下都铸有繁复的花纹装饰。
此牌的正面用阳体字刻着【辅国将军令】五个大字。
而背面则刻着【调兵遣将,一应遵从】两列八个小字。
李原与红九铃对视了一眼,判断这应该是一块将军府的调兵令牌。
李原一手摸索着下巴,另一手拿着令牌喃喃自语。
“如今这腰牌倒是有了,只是不知,那泊战船的秘港到底是在哪里。”
红九铃则是一指令牌的下面说道。
“侯爷,你看这里。”
李原仔细一看,只见正面五个字的下面,刻着三个小字,为【柳营港】。
“柳营港吗。”
李原默念了一句,心中暗自思量。
不用说,这柳营港应该就是战船的泊船之地了。
只是他对龙水周边的港口并不熟悉。
看来明日有时间,应该寻石娇问问周围的港口情况。
这时红九铃眼珠一转,略一思索,又对李原说道。
“侯爷,我现在有个建议。”
李原疑惑的看了女马匪一眼,出言问道。
“说,是什么事?”
红九铃从李原手中接过了令牌,低声说。
“我们若是就这么拿走了令牌。”
“明天那尤启光起来,必然会发现屋中失窃。”
“如果他将此事告知了梁松,那我们拿了令牌怕也是无用。”
听女马匪这么说,李原也是眼睛微眯。
红九铃说的不无道理。
一旦尤启光发现腰牌失窃,他在去寻梁松补救。
那秘港必然会更换调兵的方式,这块令牌确实也就没什么用了。
李原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出言问道。
“九铃,那你可有什么办法?”
女马匪呵呵一笑。
“侯爷,这个简单。”
“咱们镇上的铜铃卫,正好兑下了一家铜铺作坊。”
“平日里也帮着本地大户与官宦们做些铜器或铜饰,其中就有腰牌。”
“我现在就赶过去,让工坊尽快在复刻出一个令牌。”
“咱们将真的令牌带走,留个假的在尤启光身边,他必不会起疑。”
“侯爷你看如何。”
李原一听眼睛便是一亮,随即立刻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
“好,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商量完毕,也不耽误。
立刻带着这块令牌,向着镇内的工坊街奔去。
女马匪在前面带路,两人穿过了几个街巷。
在一处作坊小院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红九铃立刻走到门前,举手敲门。
她先是敲了三下,停顿一下之后又连着敲了六下。
如此重复了几次,院内便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