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打量她,意味不明,吐出的信子挠得她手背发痒。
没了醒神香的干扰,何皎皎睡意袭来,她没有将小黑放回小窝,而是直接揣进了自己被窝。
“小黑,我们睡觉喽,你可别趁我睡着的时候咬我噢。”
这个小鲛人看来似乎遇上了麻烦,那自己就再多待一段时间,就当是为了报恩吧。
邬泽嗅着令他安心的鲛珠香,沉沉眠去。
地府没有太阳,可天空到白日时依旧会泛起微弱的鱼白。
何皎皎好几天没睡得这么舒坦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挤。
【宿主!宿主!】
系统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就好像现代某水果手机的闹铃声。
她不满地嘟囔起来,自己睡个懒觉怎么了,反正她决心将考编作为孤注一掷的赌注,昨日已经辞了最后一天的工作。
要是不那么挤就好了........
等等!她一个人睡觉怎么会挤!
何皎皎终于反应到哪里不对劲,即刻瞪大了眼睛,于是,便眼睁睁地瞧着身边多了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这是一个十分俊美的脸庞,五官棱角分明,薄唇剑眉,透露出一股邪魅。
但你是帅哥你也不能躺在我床上啊!
【宿主,你终于醒了,我喊了有一炷香了】
“耍流氓啊!”
何皎皎一声惊呼,弹射闪了起身。
邬泽皱了皱眉,不情愿地睁开眼,微曲的卷发为他的脸增添了几分妖冶,睡眼朦胧的神色消洱了眼睑的凌厉。
他是谁!
【系统不知道,系统休眠后再开机他就出现了。】
系统答得飞快,它还没有得到更新的资料。
你有用吗你!
何皎皎气急败坏。
“你醒了,昨晚睡得挺好的吧。”
邬泽淡淡出声,语气难掩的熟络,他坐起身,晦暗不明却十分认真地望着她。
何皎皎哑然,我们很熟吗?
“难不成......你......”
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试探道:
“你不会是小黑吧?”
自己居然收养了一个大美男。
邬泽颔首思量了片刻,觉得小黑这个名字过于柔气,但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没办法有其他的称呼。
久晌,他回应了何皎皎疑惑的眼神。
“大约,的确就是这样 。”
她的表情如同被雷劈过一般,继续出口询问道:
“你你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记得了。”
邬泽迟疑片刻,只能如此说,紧接着道:
“但幸得姑娘相助,这个恩情,我记住了。”
【宿主,他就是魔君,邬泽】
系统冷不丁地崩出资料。
何皎皎方才放松的心情顷刻又提了上去。
魔君!
让整个酆都城都在警戒的魔君?
何皎皎闲时看话本没少听闻他的演绎,什么暴虐似桀,乖张古怪。
可眼前这个男人,分明一份好好公子的气质,难道是因为失忆了的缘故?
“姑娘的血对我来说有所裨益,我的人身不能维持太久,恐怕还得叨扰你一段时间。”
邬泽开口依旧有些冷冽,却暗含歉意。
“额......好说好说。”
她赔笑地敷衍道,眼前的人与他背后的名声反差太大,一时半会让她难以消化过来。
几句话似乎再次耗尽了邬泽的力气,如扇蒲的睫毛微闪,合上双眼,在她的面前再次幻化成一只小蛇。
一溜烟蜿蜒前行,攀回了她的手腕。
何皎皎好不容易强烈压抑住心中的别扭,这时,系统开口了:
【宿主,我一开始说过的话还算数,你将他的伤养好还是可以加10功德的。】
系统一开始还疑惑自己的数据,医治一条蛇能加油10点功德,原来它的身份不简单。
他的获取资料的进度也是跟着宿主走的,不可能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