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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问池席律。
发出疑问。
池席律也给不了答案。
曾梨敲了敲桌子：“当初谁传的这两个产业是纪中的？”
“组织上查的，但是没有证据。”
没问是不是卧底，挂电话前让池席律去查查怎么回事。
进宝激动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妈妈，终于蹲到他们准备交易了。”
曾梨却皱眉。
“进宝，整个村子，最放松的地方是哪块？你蹲了这么久才交易一次，不合理。”
全村参与的情况下，出货量肯定不会低，时间线太久。
进宝扫描一圈：“妈妈，没有什么特别放松的地方，都很严格，没有死角，也没有密道，更加没有地下室，就村口一个出口，进宝扫描了三次，都是这个结果。”
“只要离开村子的，进宝都跟踪过了，全是正常采购，没有跟人过多接触。”
“村子旁边的山，进宝也都搜查过。”
曾梨头大，全都不合理。
要不…再去见见纪中？他现在这么脆弱，很好催眠，但他身边不离人，这个难办。
而且现在他也未必愿意见自己。
易仙敲门。
曾梨收起思绪。
“进来。”
“领导，纪家的产业图，剩下的都是没办法伸手进去的。”
“我把纪家所有公司的投资人都拉了一个表格，发现一个问题。”
曾梨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一遍。
易仙照常汇报。
“投资人的股份很平衡，没有谁多谁少，一家公司别人家多，另外一家肯定能补回去，看似纪家是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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