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五：？
“这……行吗？”
姜茶轻轻勾了一下唇角，道：“谁敢说不行，你让他来找我辩。”
黑五忍不住偷偷朝着姜茶竖起大拇指。
果然还是应该抱紧大粗腿，就一个字爽。
姜茶看向男鬼和女鬼，嗓音淡淡，“你们呢？要不要被超度？免费，不收钱，给个好评就行。”最后一句，姜茶弯了一下唇角，笑容带点邪气。
黑五差点变迷弟。
帅果然不分性别。
男鬼呆呆看着姜茶，“真，真的可以吗？”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被超度的一天。
本来已经打算好了，等事情解决之后，不管面临什么惩罚，他都不反抗。
反正，他最想要做的事情，最想要保护的人已经保护过了，剩下的，无所谓了。
灰飞烟灭，还是永世不入轮回，都无所谓了。
女鬼戒备心比男鬼更强一些，听了姜茶的话，她并没有开心，而是警惕地盯着姜茶看，手中攻击的姿势一直保持着。
男鬼叫李国才，死亡的时候才二十五岁，从小体弱多病，因为长得比较瘦小，经常被同龄人欺负。
很多人不知道。
他很小的时候，其实见过一次江爱尤。
虽然也是他唯一一次见到她。
那一次，他和往常一样，被几个同龄小孩围堵殴打，江爱尤恰好路过，她没有像其他冷漠的路人那样，熟视无睹。
而是踩着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冲过来，大声呵斥赶走了那几个小孩。
她救了他一次。
他记了一辈子。
现在，终于有机会还回去了。
所以李国才很释然。
姜茶：“信不信由你。”
李国才想了一会儿，往前走了两步，道：“我相信你，我也想为自己的未来赌一次。”
姜茶掐指飞快一算，道：“你这辈子吃了太多苦，但你一心从善，即便被人欺负，也从来没有做恶，明明自己伤痕累累，依旧会在下雨天，紧紧抱住外面的小野猫，不让大雨淋湿它们。
你甚至愿意堵上自己的未来，堵上自己的一切，来报恩，冲着这些种种，你下辈子就能投个好胎。
放心吧，即便不是大富大贵，但也足够平安顺遂，也不会再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了。”
姜茶掌心托起。
掌心中间有一团白色的灵气。
“现在就开始吗？”李国才问。
姜茶：“随时都可以。”
李国才回头看一眼女鬼，道：“能不能再等一会儿？我想跟她沟通一下试试。”
姜茶：“随意。”
李国才走到女鬼跟前，对神识一半清醒一半混乱的女鬼，道：“苏香兰，你已经报完仇了，我要不要跟着我一起投胎？我们一定都可以有一个更好的人生。”
苏香兰抬起头，看向李国才。
她张开嘴，露出一口血腥尖牙，她喃喃重复李国才刚才说的话，道：“我复仇了，我已经复仇了，仇人已经死了，死了……那他变成鬼了吗？”
正在吃瓜的黑五：？
他隐隐觉得眼皮在跳。
下一秒，就听到女鬼用阴森森的语气说：“他如果变成了鬼，那我的复仇就还没结束。”
姜茶和其他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