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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孩子的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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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极品的玉牌上下刀都不一定有这么干脆。

    在六双瞠目中,季宴时把玉牌轻轻放在每个婴儿的襁褓上。

    糖糖挥舞的小手恰好打在季宴时手上。

    沈清棠吓得心惊胆颤,生怕季宴时把糖糖扔出去,就见季宴时像触电一样把手收了回去。

    随即又伸出一根手指递到糖糖的手里。

    糖糖太小,勉强能攥住他的指尖,拉着就往自己嘴里塞。

    季宴时顺着她渺小到可以忽略的手劲送到她嘴边。

    糖糖张嘴就开始吸吮。

    在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面前,什么都是奶。

    沈屿之和沈清柯忙着把孙五爷扶起来。

    可怜的孙五爷才刚刚愈合不久的腿又得重新养,不知道是不是疼得,看起来像要快哭出来。

    李素问则抢着抱起了离她更近一些的果果。

    向春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玉佩。

    “向姐,你先下来,我把床单换掉。”

    直到被李素问拉下床,向春雨才反应过来。

    失魂落魄地抱着铜盆,立在墙边。

    罪魁祸首季宴时在手指被当成奶瓶时,又倏地收回了手。

    沈清棠注意到他抽手指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怕伤到糖糖。

    季宴时喜欢小孩子?

    ***

    洗三的流程,经过短暂的混乱后,重新继续。

    毕竟,洗三最重要的一步是洗。

    屋子里暖暖和和的,直接给糖糖果果脱干净洗白白。

    向春雨抱着糖糖,李素问抱着果果。

    把两个孩子分别放进自己的盆里。

    李素问跟着向春雨,学洗澡也学念叨的祝福语。

    “先洗头,做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

    “洗洗蛋做知县,洗洗沟,做知州。”

    “……”

    念叨着给宝宝洗干净,还得给宝宝“装扮”。

    像梳头,就是拿梳子在宝宝头顶虚虚比划几下。

    同样是边比划边念叨。

    “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

    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媳妇(女婿)俊又美。

    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

    “……”

    洗三仪式的收尾工作,就是把一开始供奉的所有神像和娘娘拿到院子里焚化。

    最后把香灰用红纸包起来,塞于床底。

    意思是让神灵们永远保佑大人孩子平平安安。

    ***

    过了洗三,沈清棠正儿八经地坐起了月子。

    为了早日恢复身材,她用长条棉布一层层缠裹在腰上,以代替收腹带。

    母婴博主告诉沈清棠,这样可以防止内脏突然下垂。

    怀孕时子宫像气球一样鼓起来,把五脏六腑顶上去。

    生完孩子,子宫又像放了气的气球收缩了起来,五脏六腑容易下垂。

    尤其是胃。

    大乾也不是大唐,不以胖为美。

    沈清棠其实也没有容貌焦虑,毕竟她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

    向春雨还问过她这个问题。

    就在洗三的第二天。

    一大早,向春雨支走李素问,指着糖糖和果果,特别直白的问沈清棠,“孩子的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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