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物是人非。
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随着那柔暖的双手，轻轻环抱住她的细腰。
“娘子，在想什么？”
陈音音转身，环抱住沐落白的脖子，挑逗道。
“为妻，当然是在想夫君什么时候过来与我一同泡这鸳鸯浴咯。”
“刚想着，你这不就来了吗？”
她说完，便抬头轻轻吻上去……
水波摆动，如同海浪拍打一般，室内升温，直到不想动弹。
榻上，陈音音躺在沐落白的怀中，问道:“夫君，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我，你还会在爱我，依旧对我好吗？”
“会！”
沐落白没有犹豫，直接回答道。
陈音音眉头一皱，她怎么突然觉得沐落白太机械化回答了，就像是被设置的机器人一般，只要她说什么，他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这样的沐落白让她觉得没有一点真实感。
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沐落白轻声说道:“不管如何，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始终如一的灵魂，而不是你的面容，就算你的面容改变了，但是灵魂依旧在，你还是为夫的娘子，是为夫最疼爱的妻子。”
陈音音听完这话，这才心头好受一些。
这样的回答才是最让人放心的。
“嗯。”
“我知道啦，夫君。”
沐落白心里叹息着，就一直这样该多好。
可是，身旁的人儿是绝对不愿意被他困在这方寸之地。
他不应该拿情爱来束缚她。
“夫君~”
沐落白回过神来，‘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陈音音起身，娇声说道。
“你怎么了？”
“在那里发呆，我都叫你好几声了。”
沐落白摇头，边抚摸着边说道。
“没什么，为夫只是在想，你这次回来应该会待很长时间吧。”
陈音音想了想，的确要休整一下才离开，得去灵界一趟。
“是的呢，夫君想要做什么？”
“我们又去度蜜月？”
“绝对好好陪你，谁联系都不理会！”
沐落白将陈音音抱着正对着自己，非常认真的说道。
“娘子，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听到这话，陈音音真的怀疑她耳朵出现幻听了。
孩子这事，她之前也想过。
但是，自从恢复记忆之后，她觉得孩子不该这个时候出现，因为，她不确定，万年过去，龙族的实力有多强悍，再加上还有凤族以及天界以龙族马首是瞻的神仙。
她不敢要孩子，她怕，万一……
可是，她不想要夫君伤心，看着夫君的脸色，是非常想要，非常认真。
陈音音沉默了，沐落白坚持了一会儿，随即说道。
“没关系，你没有准备好，我们有的是机会。”
“修行路上非常长，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陈音音点头，将头深深地埋在沐落白的怀中，她不敢看他眼中的失落。
对不起……
夫君！
我没办法在如今这个时候，选择要孩子，因为，一旦选择要，这个孩子会吸走她一半的精血。
如果，天界来袭，她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更何况保护一个未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