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整?
所有人眼睛看向赵大树,萧大人父看着真年轻啊,能做他岳父应该跟他们年纪差不多吧?为什么这人如此显年轻呢?看着跟他们一样养尊处优,确定能走得动?
别到时候让萧大人背他才好。
“大人,我们两个对农事不甚了解,去了恐怕也帮不上忙,要不……”
“不了解更要去,多去几次不就了解了?好了,跟我一起走吧,别再墨迹。”
两个管资料和算账的想要夺揽,却被萧雷一口拒绝,万般无奈只能跟着一起出去。
见他们一个个哭丧着脸,跟死了爹一样,赵大树不由得乐了。
他决定的没错,跟着雷子果然乐子多多。
一行人出了县衙后。本以为能坐车到田地,谁知道萧雷让他们走路过去,美其名曰看看县城内百姓的民生,体察体察民情。
体察个屁的民情!县城什么个状况,他们还能不知道?
往南走了大概三里地,便到了第一个村。村口的老槐树下蹲着几个老汉,看见衙役和官员,惶恐得不得了,赶紧起身下跪。
衙役跟他们说是新任县令,老汉们更惶恐了。
他们竟然有幸见到了县令大人!
县令到他们村里干嘛?
“大人!草民参见大人!”
“不必多礼,都起来说话。”
老汉们颤颤巍巍,小心瞅了一眼萧雷,县令好年轻啊。
“老人家,今年的收成怎么样?庄稼长得可还好?再过月余便是秋收,一切可还好?”
“多谢大人关心,回大人,今年还行,风调雨顺,庄稼长得还不错。”
“去掉赋税,家里够吃吗?”
老汉苦笑,这让他怎么说?如果他说不够吃,县令会不会生气?如果说够吃,对着县令大人撒谎,算不算犯罪?
到时候县令怪罪,谁吃罪得起?
县令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这让他好难回答。
“老人家尽管如实说。”
萧雷看出他的为难,安慰道。
“回大人,交完赋税后,撑着吃到明年五月。不过等明年开春后,山上有野菜,河里有鱼虾,都可以充饥。再熬几个月便又到了秋收时候,咱们又能吃粮食。所以日子过得也还算可以。”
想想以前的灾荒年,现在家里不饿死人,他们已经很满足。
肖雷点点头,又问老汉家里有多少人口?村里有多少人?村里人大多都种些什么?有没有养鸡、养猪?有没有人做手艺活?
老汉一一回答,只是闹不清楚,新任县令问这些问题作甚?
哎!
县城里的情况,难道他作为县令不知道?
就算是新县令,别人也会跟他说吧?
有一个老汉看见肖雷,眼圈激动得发红,“县令大人,你可算来了,咱们这些年……苦哇!”
“老人家你慢慢说,到底苦在哪里?”
老人一一数来,越说萧雷脸色越黑,跟着萧雷来的几一伙人个个脸黑成了锅底,比萧雷还黑……
这些刁民,平日里端着听话模样,可县令随便一问居然敢倒苦水,还敢在县令面前给他们上眼药,简直岂有此理。
还是对他们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