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来。”
见他逃也似的窜走，云芙后知后觉，她翘起唇角：“都老夫老妻的了，搞这些。”
鬼郁烬确实回来的很快，他怀里抱了一堆衣服。
云芙挑了一件，一言难尽道：“你知道现在天气很热吗，你拿这么多厚衣服是几个意思？”
鬼郁烬眼神闪了闪：“总之，你快些换上。”
无法，云芙只好在池水旁的竹林后把衣服换了下来。
衣服又厚又严实，刚穿身上云芙就热出一身汗，但鬼郁烬很满意，他点点头：“很漂亮 。”
云芙：“。”
偏殿。
崔婆子正掌着灯在绣鞋垫。
她耳朵不好，没听见开门声。
直到云芙站在她跟前，她才揉着昏花的眼抬起头，只是她没看云芙，而是看向了她身后的鬼郁烬。
崔婆子放下手里的东西，颤颤巍巍站起身，又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个头：“老奴见过惠王殿下。”
鬼郁烬：“？？？”
鬼郁烬身上穿着戏服，脸上画的也是上台妆，他不知道这个老妪为何会把他认成慧王那个傻子，他不解的看向云芙。
云芙抿了下唇，她走过去要扶起崔婆子：“崔婆婆，他不是慧王，他只是春兰苑里的一个戏子。”
“不，老奴绝不会认错，这就是慧王殿下。”
崔婆子不肯起身。
云芙只好让鬼郁烬喊她起身。
“你起来吧。”
鬼郁烬很不自在的说道。
“谢慧王殿下。”
崔婆子撑着桌沿艰难站起，“不知殿下漏夜前来凤仪宫所为何事？”
“不是我找你，是她找你，她有话问你，你答便是。”
鬼郁烬抬起下巴指了指云芙。
云芙扶着崔婆子坐下：“您身体不舒服坐着便好，我是新入宫的秀女，名叫云芙，前来找您是想跟您打听一件事。”
“洗耳恭听。”
崔婆子垂着脑袋道。
“婆婆。”云芙拉住鬼郁烬的手，“您肯定看得出来他不是活人，而是鬼，真正的慧王殿下此时正在延晖阁，您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啪！
桌上的蜡烛爆了一声清响。
云芙的这句话如同响雷炸在鬼郁烬心底。
云芙是什么意思？
她为何也会认为自己是那个傻子呢？
崔婆子缓缓抬起了手。
云芙推着鬼郁烬到她跟前，让崔婆子摸到他的脸。
“擦不掉吗？”
崔婆子问的是鬼郁烬脸上的妆。
鬼郁烬眼神复杂的看着云芙：“我生来如此。”
崔婆子仔仔细细摸着鬼郁烬的脸，她摇摇头：“不，这不是你。你是慧王殿下缺少的那缕残魂。”
“我不是他。”
鬼郁烬眉头拧起，“他是个傻子。”
“正因少了你，所以慧王殿下才会如此。”崔婆子道。
云芙：“慧王殿下不是因为吃错了药才变得痴傻的吗？”
“宫里人都是这么说吗？”
崔婆子默了一会儿，她收回手，明白了云芙的意思，道，“那慧王殿下便是吃药吃坏了的，不过，我有一副药，可以治好慧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