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们几个谁先见到他的尸体的?”
“这有什么问题吗?”田野问,“夏鸣时住的启祥宫离咱俩最近,你关禁闭不能正常外出,当然是我第一个到的了。”
“你有没有在夏鸣时身上发现什么?”
“他死的那么惨,我没敢靠近,是彭昕他们来了后,才草草检查了一下的。”田野一五一十的说。
云芙又问:“谁碰了夏鸣时,是彭昕还是米蓓蓓。”
田野认真回忆:“我们几个都碰了,你要说碰的最多的是谁的话,大概是袁观和彭昕,彭昕试图拆过夏鸣时嘴上的缝线。”
“如果你没说谎,那你当时多半和守则擦肩而过了。”
云芙把从袁观身上拿到的守则放在桌上。
“昨晚,我想救袁观,但终究晚了一步,他死了,然后我在他身上找到这个。”
田野和云芙对视一眼,拿过纸条打开。
他眼睛一眯:“十二?”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手里有的守则一共是九条,这怎么一下子到十二了,十和十一呢?”
“当然是在拿走夏鸣时身上守则的人手里。”
云芙眉梢扬起,“我有一个很坏的猜想。”
“我们夜探凤仪宫明明很小心谨慎,为什么会吸引来侍卫围堵,是不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田野捏着守则纸条的手发紧:“可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我们不仅没搜完凤仪宫,还死掉了一个玩家。”
“如果好处就是死玩家呢?”
云芙的话令田野脊背发凉。
“死去的玩家身上有守则纸条,那玩家本身也是一条守则呢?比如,只有玩家死,他身上才会出现守则。”
“这一下子就是两条守则,刚好对应着第十和十一条。”
田野的手一下子攥紧。
“那确实值得冒险了。”
“你在怀疑谁?袁观肯定没拿夏鸣时身上的守则,否则他也不会死,等等……”
米蓓蓓今早的异常浮现在眼前,田野语气拔高道,“我知道是谁了!”
“是米蓓蓓!一定是她!”
“她先是改守则骗我们,害的夏鸣时死,之后又利用夏鸣时的死拿到新守则,她太有心机了!”
“就这样还不够,她是想把我们全杀了啊!”
不知道自己已然露了馅的米蓓蓓正和彭昕在一起。
“彭昕姐。”
米蓓蓓摩挲着手里的杯子,“昨晚的那个白衣长发女鬼会是皇后吗?她把袁观吊死了,那她的死法会不会也是上吊?”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彭昕道,“不然我们随便蒙一蒙就能答对了。”
“也是。”
米蓓蓓努了努嘴,“都怪巡逻的侍卫,他们闲的没事干嘛要进凤仪宫,不然咱们能多找点儿线索。”
“对了,彭昕姐,你有没有觉得这批进宫的秀女有谁和皇后长得很像?”
“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守则,皇上喜爱芙蓉花或许是皇后喜爱芙蓉花,不能佩戴和花有关的饰品,也许是皇后不喜欢花的饰品呢,还有紫色衣裳,不穿紫衣就不会有事,我们找一找有没有跟这三条守则有关联的秀女,要是真有,怎么能不算是线索呢?”
彭昕思考良久:“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见她上钩,米蓓蓓一笑:“是吧,这可是我琢磨了很久的,我谁也没告诉过。”
“走吧,我们快去找找,说不定能直接通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