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西南的这支队伍,是除了我的蓝军班底之外,其余部队里适应最好的。”
“这点,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很满意。”
葛志勇不卑不亢的说:“我们西南儿郎,一向如此。”
满雄志笑了笑,又看向他身旁现任某火炮团,副正委的郭海涛。
“我知道,你们二位都是奔着辅佐秦风,帮他打江山才来的。”
“你们希望能够和秦风站在一起,成为他的最强助力,可现实却不允许。”
二人什么都没说,但却也都默认了。
要不是规则不允许,他们甚至想要主动退出。
因为秦风不只是他们的上级,更是一起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现在让他们兄弟之间兵戎相见,实在是旁人难以接受。
满雄志合上成绩册,严肃说:“有些丑话我得说在前头。”
“既然到了我麾下,就不要再想其他,安安分分做好你们分内的事。”
“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我不希望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和秦风接触。”
“甚至是,把我们的训练成果,训练进度,通风报信。”
“一旦发现,军法处置,严惩不贷!”
他没法要求,这帮兵要像对待秦风那样对待自己。
这不可能,也做不到。
但不背叛,是军人基本的底线。
满雄志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队伍里有叛徒,更不能容忍朝秦暮楚。
葛志勇二人也认真看着他:“满旅长,这点请你大可放心。”
“分到你的队伍里,我们就不可能做违背纪律,违背良心的事。”
“在其位,谋其职。我们现在是你的兵,即便是和秦风交情再好,演习里也不可能手下留情。”
“而且,如果你足够了解秦风,就应该知道他也绝对不会接受这些。”
“因为对于军人来说,有些一直恪守的东西,比输赢更重要。”
“说得好。”满雄志大拇指:“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说秦风的摩步旅尚未开始训练,却已经开始会餐,唱歌,放电影,搞联欢了。
满雄志用一根手指在头顶挠了挠:“这是怎么个意思,你们知道吗?”
郭海涛摇头:“说句实在的,秦风和旅长你是一类人,你们脑袋里想的东西,不是正常逻辑思维,也没那么容易揣测。”
葛志勇:“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找到克敌制胜的办法。”
“至少,在这一刻还能这么淡定松弛,除了有底气我想不到别的原因。”
二人这番话得到办公室里其余干部的认同。
秦风越是淡定,他们就越是不淡定。
甚至有人开启头脑风暴,觉得这些游戏和电影里,是不是藏着什么隐喻,需不需要专门找人研究拆解?
满雄志思索良久,最终摇头:“这些事不是我们该做的,也没那个必要。”
“因为,总有人会先一步按耐不住去动手,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了。”
……
老灰也得到朱慧慧的汇报,得知秦风正在搞联欢一事。
等人走,他叼着只剩尾巴根的雪茄,咧嘴笑道。
“瞒天过海,以逸待劳。”
“这小子,战术运用是越来越活灵活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