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山城的郊区,绿油油一片,草木茂密,林子参天蔽日。
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溪水清澈无比,可见鱼儿在溪水中自由遨游。
溪畔。
一棵大树下。
一名男子正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鱼竿,一边抽烟,一边钓鱼。
七八名穿着士兵服的卫兵,端着长枪,在周围站岗。
在他身边,站着一名温柔娇艳的女军官,身材高挑,体态曼妙,腰间的皮带,把她的曲线勾勒的泾渭分明,耸立的山峰,似乎比先前更雄伟壮观。
她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容光焕发,犹如盛开正艳的鲜花一般,眉宇间风情洞开,一双美眸似春水一般温柔。
正是吴忆梅。
现在的她,眼含秋波,温柔似水。
这是被彻底打服的征兆。
要知道,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要让她们温柔似水,就得打的她们崩溃嚎叫。
而吴忆梅在经历过崩裂与崩溃之后,对待李季的态度也在逐渐发生变化。
刚开始的时候,气愤、愠怒、暗骂,后来逐渐演变成被动屈服,再到慢慢配合。
李季是懂女人的,更懂怎么让女人死心塌地。
这不,短短半个月,吴忆梅就成了一只乖巧听话的小兔子。
这时。
溪面上传来一丝异动。
李季使劲儿拉起鱼竿。
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儿被钓上来。
他看了一眼巴掌大的小鱼,微微摇了摇头,取下鱼钩,把小鱼放回溪水中。
接着,他在溪边洗了洗手。
身后的吴忆梅上前一步,给他递过手帕。
他拿着帕子把手擦干净,吩咐卫兵把鱼竿和凳子收回车上,去路边等着。
等卫兵们把东西收走之后,他直接揽腰抱起吴忆梅,冲进身后的小林子。
吴忆梅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便放弃反抗。
事实上,这种事他俩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因为虞墨卿有孕在身,李季不想惊扰她,毕竟他折腾时的动静太大,而虞墨卿这段时间有了孕反,情绪也很不稳定,时而高兴,时而难过,为了避免刺激到她,他只能委屈一下自己。
吴忆梅刚开始对这种荒唐事是反对的,但架不住李季软磨硬泡,几次过后,也就放下心理负担,任李季荒唐无度。
这些天,他俩在办公室、车上、小树林留下了深刻回忆。
大半个小时后。
两人从小树林出来。
李季精神抖擞,脚步稳健,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吴忆梅美眸中满是幽怨,比起李季的稳健,她一双修长浑圆的腿在轻轻打颤,额头上浮着细密的汗珠,浑身力气好像被抽尽一般。
“今晚有安排吗?”李季搂着她的香肩,从小树林往外走。
“祝福城请你去趟皇后舞厅。”吴忆梅心想她以后要和李季保持一定距离,就算她心理承受能力强,可身体承受能力有限,再这般下去,她真的会力竭而亡。
“那我们去瞧瞧。”李季温和一笑,与刚才在小树林的猛兽形成极端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