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趟皇后舞厅,我们假装在皇后舞厅相识。”
李季本来打算做外贸生意,但因手下没有合适人选,此事便一直在搁置中。
有了沈知夏,他的倒卖物资计划也能提上日程了。
“明白。”
沈知夏轻轻点了下头。
卫戍司令部的政训处主任兼情报处长,听起来像是一个大官,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实权。
“从今往后,你只接受我一个人的命令,至于汉阳帮的生意,你可以帮他们打理,也可以让他们另请高明。”李季道。
“蔡小姐对我不错,我想帮她一把。”沈知夏轻声道。
“随你。”
李季心想她愿意做,就让她去做。
接着,他开始给沈知夏讲军统的规矩。
“既然你加入了军统,就要懂军统的家规,抗战爆发后,戴雨浓向委座请示,抗战不胜利,军统不家为,此事被委座同意,所以,嫁夫生子的事你就别想了。”
“还有,你现在是军统的人了,但和军事情报调查统计局没有关系,你的所有档案在我手里,而我和军统戴老板势同水火,所以,以后不要把军统当自己人,他们甚至比敌人更坏,若是你的身份暴露,他们会像对待日谍一般,给你上大刑。”李季道。
闻言。
沈知夏心中忽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李季是军统中人,却和军统戴老板势同水火,也就是说,她不能承认自己是军统中人,否则,便会遭到军统的围捕。
“长官,我好像有些不理解,您既是军统的人,又为何与军统势同水火?”沈知夏柳眉皱了皱,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派系相争。”
李季能回答的只有这么一句,在军统中,他现在是自成一系,郑介民的粤系,唐纵的湖南系,还有毛齐五为首的江山帮,以及军统元老十人团的小派系。
但在这些派系当中,戴雨浓毫无疑问是实力最强的,江山帮、黄埔系都掌握在他手中,而且,他还是警官系、临澧系等的创始人。
“哦。”
沈知夏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
“好好干,等抗战结束,我给你许配一个好人家,圆你相夫教子的梦。”李季心想相夫教子是不可能的,毕竟抗战到四五年才结束,届时又会迎来动荡,等动荡期过后,沈知夏都三十五六岁了,属于中年妇女,生娃风险巨大。
“等抗战胜利……哪是猴年马月?”
沈知夏觉得他这是画大饼,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国军能不能打过小日本鬼子都不一定,说不定再抵抗几年,连山城这片栖息之地都没了,届时,国民政府便真的名存实亡。
“我们要坚信,抗战是一定会胜利的,你的相夫教子梦也一定能实现。”李季一脸认真。
沈知夏轻轻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接着,李季又给她讲了一些军统的规矩,还让她时刻做好准备,他有不方便解决的事情,会通知她暗中出手。
沈知夏知道自己上了贼船,想下船是不可能的,只能暂时先跟着李季,以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