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坐稳了。
如今独立旅的军官见了他,一个个发自肺腑的尊敬。
要知道,李季不仅带着他们打下了平湖县城,缴获了一大批武器和粮食物资,还把独立旅从日本人的眼皮底下带回太湖,此等战绩,令独立旅上下心悦诚服。
而且,在行军的这些天,士兵们都看在眼里,李季大部分时候都是与士兵们一起赶路,偶尔骑马走一走,遇到走不动的士兵,就把士兵扶上马。
最关键的是,李季能与官兵们同甘共苦,士兵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不像国军的将领,哪怕是行军途中,也要单独开小灶。
还有,在行军这些天,他没有抛下过任何一名伤兵,而是让新兵用担架把他们抬到了太湖。
虽然中途有些重伤员在恶劣的气候条件下,没能扛过去,但李季派人在雪地里挖坑,用草席和行军棉被裹着伤兵尸体下葬。
不管是他为人处世的能力,还是指挥才能,赢的了独立旅所有官兵的敬重。
他把独立旅安顿好之后,吩咐虞墨卿收拾行李,准备返回上海滩。
山城的陈长官前两天再次发来电报,让他无论如何也要赶在除夕前回到山城。
所以,他要离开独立旅去山城了。
临行前的晚上。
李季把许经年叫到房间,让炊事班炒了几个菜,弄了两瓶酒,两人对饮了几杯。
“旅座,您是不是有事要吩咐?”许经年喝了几杯酒,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自打旅座回到部队以来,滴酒不沾,今天怎么想起找他喝酒了?
李季微微一笑,朝着虞墨卿招了招手。
后者扭着翘臀细腰,踩着长筒皮靴,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托盘上面放着醒目的军衔,赫然是三颗星,上校军衔。
“我们打下平湖县城,最高统帅来电嘉奖,有功人员晋升一级,你身为副旅长兼参谋长,军衔由中校晋升上校。”
李季要在临走之前,把许经年的军衔晋升为上校,要知道,独立旅一团长和三团长,都已经晋升上校,身为参谋长兼副旅长的他,也该晋升为上校参谋长。
“部队能打下平湖县城,您是首功,当由上校晋升少将。”许经年道。
“我就算了。”
李季摇头笑道:“少将和上校对我而言都不一样。”
在他想来,乱世之中,军衔有屁用,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枪使。
而且,独立旅是杂牌部队,就算他晋升了少将,国民政府铨叙厅也不认,除非校长亲自签晋升令。
“您刚才都说了,这是上峰的意思,有功人员晋升一级,您是旅座,挂少将军衔最是合适。”
“太湖那些水匪,手底下有五六百号人,都敢自称司令,挂中将军衔。”
“我们独立旅有七八千之众,和小鬼子正面干过几仗,您身为旅长,别说是挂少将军衔,就是挂中将军衔,也是应该的。”许经年大声道。
李季淡淡一笑,伸手从托盘上拿来军衔,亲手给许经年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