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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启东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两位副总，有话好好说嘛，何必……”
两道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那视线锐利得几乎要将他刺穿。
熊幼仪冷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打断我们？”
金启东脖子一缩，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此时白七鱼已然明白，熊幼仪从一开始就认出了自己。
他摆了摆手：“两位，有事还是好好说吧。”
金启东见状冷笑，两位副总裁怎么对我的你没看到吗？
连我这个高级工程师都被怼了，你一个清洁工也敢开口？
等着挨骂吧！
谁知两女竟同时神色一缓。
熊幼仪优雅地在对面坐下，程悦则继续为白七鱼按摩起来。
金启东张了张嘴，这……真管用！？
为什么我说话就不管用，他说话就管用啊？！
熊幼仪这时候说的话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这么看，你也不想报复他，对吧？”
程悦点头：“你不也舍不得放手？”
“既然如此，”熊幼仪红唇微勾，“我们谁都不肯退让，不如让他自己选。”
两道目光同时聚焦在白七鱼身上。
白七鱼嘴角微抽：“非得二选一吗？”
“当然。”程悦俯身，脸颊轻贴着他的侧脸，柔声道：“想清楚哦~留在我这儿，每天都有专属按摩服务。”
熊幼仪见状也立刻说道：“按摩我也会，而且，相信我，按摩的绝对比她好。”
“只要你留在我这边，每天我都给你泡好茶。”
熊幼仪看了下茶台上的茶壶撇了撇嘴：“这种茶一两不会超过30万，我那里有70万一两母树大红袍。”
“70万母树大红袍！？”
金启东惊呆了，这么贵的冲茶叶给一个清洁工喝？
还要帮他按摩？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然而更炸裂的还在后面。
程悦红唇轻启，再次加码：“只要你选我，我每天穿黑丝给你看。”
熊幼仪说道：“不但是黑丝，白的黄的红的紫的我都可以。”
“我还可以让你摸。”
“我不但可以让你摸，还能让你脱。”
这把金启东都雷住了，这么大尺度的吗！？
这小子命怎么会这么好！？
白七鱼也赶紧打断两人，这两人再说下去，都不能播了：“可以了，这里还有外人在呢。”
程悦立刻对魏淑芬和金启东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这么刺激的话题他们确实也听不下去了，赶紧跑了出去。
出来的两人对视一眼。
走廊上，金启东神情恍惚地看向母亲：“妈……现在我跟您学做保洁还来得及吗？”
魏淑芬沉重地点了点头：“一会儿我就找主管说说。早知如此，当年真不该逼你念那么多书……”
办公室里，两女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白七鱼身上。
白七鱼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是先稳住两人，然后再想办法逃走。
他故作无奈：“其实我真不是你们想的那个人……不过你们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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