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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听到了。”
言语中充满了苦涩。
两座宫殿本就是一墙之隔，朱瞻基和妹妹的谈话她都听在耳中。
在听到皇帝对自己的处置方式时，就是有过心理准备的孙若微都有那么一瞬间懵了。
她想过自己会和妹妹在冷宫中相伴，隔着这一堵墙度过余生。
也想过两姐妹一起被处死，黄泉路上相伴一起走。
还想过被发配偏远之地，死在前往的路上。
就是没有想过皇帝会剥夺她成为一个母亲的权力。
还是用妹妹制成的药。
这对于妹妹来说无异于是诛心。
到现在，旁边的痛哭声依旧凄厉。
孙若微当然明白妹妹的打算，她将希望放在了自己身上。
只要有机会，只要成功了，那么妹妹的所有一切努力都值了。
孙若微知道妹妹肯定是这么想的。
“对不起。”
朱瞻基还是道歉了。
刚才对胡善祥说的都是气话。
说到底，的确是他没有能力保护好孙若微。
摇摇头，孙若微低下头看向朱瞻基手里的药瓶。
她知道，这不是朱瞻基保护不了自己，而是事情太大，谁也兜不住的。
往常，太子和太子妃都会站在朱瞻基的身边，太子有监国之权，太子妃更是有着剑仙撑腰。
这两位一旦发力，皇帝都要考虑他们的想法。
可这次的事，就连太子和太子妃都不会善罢甘休。
即便是自己服下了这避子药，可以预见，回去之后必定会受到重重监视。
“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姐妹连累你了。”
朱瞻基胡子邋遢的，明显这一晚上也不好过。
“给我吧。”
孙若微想要求情，想要为妹妹求一条生路。
开口的前提便是顺从一切惩罚。
见朱瞻基没有动作，孙若微主动上前，伸手想要拿走那瓶药。
朱瞻基看到孙若微伸手，不自觉地往后一缩，错过了孙若微的手。
首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现在发生的一切，所有的细节，他都会在稍后一五一十地汇报给皇帝。
孙若微猛地再次伸手，握住了朱瞻基捏着药瓶的手。
将朱瞻基的手掌一点一点掰开来，取走了药瓶。
鼓起勇气，孙若微心下一狠，从药瓶中倒出了药丸，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没有一点浪费，更没有所谓的疗程，就这么全部塞了进去。
效果来得很猛烈。
孙若微当即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站都站不稳。
朱瞻基赶紧上前一步扶着。
首监拍了拍手。
殿外早就准备就绪的御医走进宫殿内，为孙若微治疗，缓解痛苦。
确保孙若微将药全部服下，首监这才开口：“皇上口谕，只要服下药，太孙就可以将孙姑娘带回去了。”
等到御医完成了诊断之后，朱瞻基抱着痛晕过去的孙若微走了出去，全然不顾还在痛哭的胡善祥。
首监来到御医们面前。
为首的御医行礼：“公公，确定已经服下了避子药，大约五天后就可以断定是否失去了生育能力。”
御医的存在不仅是为了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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