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冷逸凡不信。
今天的小致远跟以往都不同，总是有些有话要说般欲言又止的，而且看他总是低头皱眉的模样，很明显的闷闷不乐。
小致远没有说话，头更是低了起来，低垂着的两扇长卷眼睫在细细的颤动，在冷逸凡看来，更是觉得有问题，心猛地一紧。
却不知那双低垂着的眼睛在转来转去。
冷逸凡耐心的等待着，想要知道小致远到底是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小致远才出声，小声的，小心翼翼的问：“秘书都是女人？”
冷逸凡眼底闪过片刻愕然，“没有啊，也有男秘书。”
“那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小致远眨巴眨巴的眼睛，表现出的样子说不出的天真无辜。
冷逸凡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总裁秘书处都是女的，不过楼下技术部就有一个男秘书。”
不知道为何，说这话，冷逸凡竟然会觉得有着被审问的感觉，莫名的感到心虚。
“哦。”小致远撇了撇嘴，再继续问道：“那选秘书都要年轻漂亮？”
冷逸凡不明白小致远为什么会对秘书的事情感兴趣。
但还是耐心的回答：“最重要的是能力，当然在能力相当的情况下，外貌好的会更优先。”
秘书有时候会跟总裁到别的公司谈项目，或者是参加宴会应酬，外貌跟智慧都要并存。
“原来是这样。”小致远明白了。
就好像他们班里一样，两个同学成绩一样好，但是大家都选漂亮的当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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