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有个屁用！”费凡又看看桑泠的脸，她才二十，正是嫩得能掐出一把水的年纪，眼睛大大的，鼻梁挺翘，唇瓣殷红，哪哪都好看精致，“你这眼睛怎么这么大？稍微小一点，眯起来一点就好了，还有你嘴巴涂的也太红了，擦掉擦掉，要淡淡的裸色，最好像天生的那种……”
他们站在一处园林式的私人会所内，四周曲径通幽，很有一种大隐隐于市之感。
桑泠听到费凡的话，就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她舔舔嘴唇，又嘟了嘟，给费凡看：“费哥，我还没涂口红呢，我嘴巴本来就是这个颜色呢。”
她年轻，做什么表情都鲜活灵动。
其实费凡也不是生来就会做这种拉皮条的勾当的，可是在这圈子里，想出头，势必要比旁人多付出些什么。
费凡的火气渐渐降下去了，又对桑泠叮嘱道：“算了，也不是非要得到那位邵先生的青眼，其他人也行，这场子可是我托人找关系才把你塞进来的，是你自己跟我说想往上走，我才帮你，现在，你可不能半路给我撂挑子听到没有？”
桑泠眸光流转，嗯嗯敷衍。
费凡把桑泠送到了会所外，毕恭毕敬地对着经理出示了自己的名片，又说了好几句，会所这才放人进去。
他看着桑泠，心情莫名复杂。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会有人带你过去的，跟着她走就行。”
桑泠摆摆手，弯眸，“好哦，费哥，等我好消息。”
费凡：“别得罪人就行！”
那名女服务员穿着得体的旗袍，脸上的笑容像是模版一样，领着桑泠走了进去。
桑泠跟着走，迎面还看到有抱着古琴从包厢内出来的古装女子。
在这个地方，檀香袅袅，琴音缭绕，真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到了聚会所在的包厢前。
女服务员屈指在木门上轻轻敲了敲。
很快，里头传来一声：“进。”
女服务员便朝着桑泠微笑，“您好，可以进去了。”
桑泠勾勾唇角，“好哦，谢谢。”
她眼仁明亮，黑白分明，笑起来更是大大方方，没有丝毫扭捏作态。
女服务员眼里闪过一点诧异，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误会了对方的目的——
来这里的达官显贵许多，漂亮的男男女女更是从来不缺。
无一例外，他们都是来为自己找金主的。
只是眼前的这位姑娘，干净坦荡的让人真的很难跟找金主联系到一起。
桑泠提起裙摆，迈过门槛走入包厢。
说是包厢，其实大的惊人。
茶室、餐厅…一应俱全。
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沉香味。
包厢里人不多，桑泠环视一周。
系统立即道：“主人，邵晋璋在打牌，那个粉卫衣对面的男人就是他。”
男人背对着这边，又有镂空的屏风隔断，看得不太清楚。
“呀，有人来了。”有人轻声提醒。
粉卫衣闻言抬头瞥了眼，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