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不好笑。”他盯着桑泠的脸,“是不是容渊威胁你?你说过的,你再也不想见到他。”
容渊倏然转头,望着桑泠。
手掌一点点蜷起,她说的,是真的吗?
桑泠弯了弯眸,脸上的表情,是近乎残忍的天真,“可是我在骗你呀,如果不骗你的话,你会对我放松警惕吗?怕是早就把我锁起来了吧?楼伽,你难道指望我喜欢上一个偏执狂吗?我喜欢温柔的,可不是你这种。”
随着桑泠的话,容渊的心脏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他把自己与她所喜欢的类型一一进行对比,发现自己没有一样是符合的。
而在不久前,他也做过和楼伽一样的事,不许她出门,哪怕,当时是担心桑德发狗急跳墙。可是扪心自问,容渊就没有阴暗的想过,将她关在家里一辈子吗?
最好是,让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放我们走,楼伽。”桑泠静静道:“否则,大家就一起死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楼伽的胸腔内被汹涌的戾气填满,他赤红了眼珠,仿佛堕神,“你宁愿死,也不肯留在我身边,是吗?”
容渊忍着酸涩,冷静的道:“结果很明显了,楼伽,别再自取其辱。现在,到你选择的时候了。”
“呵,泠泠,原来你真的在骗我。”
楼伽低低笑着让开了身体,优雅地比了个请的动作,“走吧。”
“别怕,有哥哥在。”
容渊安抚着桑泠,揽着她大步走向门外。
桑泠与楼伽擦肩而过之际,楼伽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飘入桑泠的耳中:“泠泠,若我不死,我终会再找到你的。是你收了我的信物在先,现在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信物——
桑泠脚步一顿,蓦地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珠串,散发着古朴神秘的色泽,每一颗珠子上,都雕刻着繁复的梵文。
“你当初只说,是离别礼物——”桑泠悚然地看向楼伽,楼伽竟从那个时候起,就打了她的主意?
楼伽勾唇,“是呀,只是谁规定过,礼物不可以有多重含义?”
“疯子!”
桑泠忽然扒下珠串,扔到楼伽身上。
“这种礼物我要不起,你还是送给别人吧。”
珠串砸到楼伽身上,又从他身上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楼伽没有去捡,执拗地注视着桑泠的背影,唇角笑意一点点放大。
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
彻底离开后,桑泠才感到背部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
陈疤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问容渊:“容哥,那谁,怎么处理?”
想到楼伽,容渊眼里狠厉一闪而过,正要开口,便被桑泠打断。
“让所有人都撤出来吧,不要因为我,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桑泠淡声道。
容渊闭了闭眼,冲陈疤等人挥手,“听泠泠的。”
他生怕从桑泠的眼里,看到对自己的厌恶。
陈疤等人留下来收尾,容渊拉开车门,望着桑泠不由露出一抹失而复得的笑,“泠泠,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