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哈哈哈哈容渊你…”桑德发又喷出一口血,却笑得更张狂了,“你之前在骗我?其实你对泠泠……”
砰!
容渊一枪击穿桑德发的手臂,又接连几枪,连续废了他的手脚。
“呃啊啊!”桑德发发出痛苦闷哼。
容渊一字一顿,“我再问一遍,泠泠,在哪里。”
桑德发痛的眼前发黑,却快意地笑起来。
还不断冲着容渊背后的赵玄撺掇:“赵公子,快杀了他啊!只要你杀了他,我就把泠泠送给你,你喜欢她,对吧?泠泠长得很漂亮,跟外面那些女人都不一样,她被我养的很干净……呃!!”
赵玄一步步走过去,抬脚,踩在了桑德发的脸上。
他垂眼,长相斯文俊雅的男人如同在看着一只蝼蚁,姿态优雅闲适,“人长了一张嘴,如果只会说些不好听的话,那这张嘴其实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偏头,看向容渊,“容先生,我最近在做些研究,正好缺个药人,不然,把他让给我?”
桑德发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药人?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直觉,赵玄不是善类!
“唔唔不……不!”
他像只蛆虫在赵玄脚下蠕动。
容渊与赵玄对视,眼神冰凉。
就在这时,派去寻找桑泠的两方人同时出来,手里还揪着那名哑巴女人。
“容哥,大小姐不见了!”
“小先生,桑小姐不在房里,窗户破了,外面一地的血……”
无声交锋的两个男人一顿,紧接着如有默契般,迅速转身,朝手下所说的方向走去。
地上已经凝固的血液,刺痛着容渊的眼球。
他不是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可在这一刻,无数可怕的念头都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桑泠胆子那样小,她是不是被人掳走的?她会不会怕?是不是又哭了?
“去搜!”
赵玄抬手,同时下了命令,“活要见人,不,我要她毫发无伤!”
容渊转身,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她的失踪,最好不是跟你有关。”
否则,任赵家再财大势粗,他也不会放过赵玄。
……
桑泠就这样失踪了,所有痕迹像是突然被从这个世间抹除,再找不到半点行踪。
转眼就半个月过去。
过了年后,天气便一日日暖了起来,桑泠坐在落地窗边看外面池子里的锦鲤,白色的羊绒毛衣衬得她像只雪团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桑泠回头。
看到来人,她弯了一下眼睛,笑起来时下巴尖尖的,人瘦的几乎快脱了相,“楼伽。”
楼伽听到桑泠叫他,轻笑了声,走到她身边蹲下,打量着桑泠的气色,叹息道:“怎么一点肉都没养出来?这让我很挫败啊。”
“我已经尽量在吃啦,可能天生体质如此。”桑泠软软的解释,看着男人眉心微蹙的模样,她没忍住抬手,想帮他抚平褶皱。
而手刚抬到半空,就被楼伽一把握住了。
相貌慈悲清冷的男人垂睫,仔细地查看她的手心,“我让人准备了祛疤药,从今天开始涂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