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一点恶意都看不出来。
桑泠没什么反应，平静地与她对视，“要么换一件衣服，这件裙子，我不会穿的。”
章莲眯了眯眼，面上渐渐收起了笑。
这位一直有所耳闻的大小姐，看上去，似乎也没那么好拿捏。
她勾起唇，扭着细腰踱到床前，涂着红蔻丹的手指挑起那薄薄的布料，偏头看着桑泠，“你不穿恐怕不行了，这是你爸爸交给我的任务，大小姐，只得委屈你配合一下了。”
桑泠心绪起伏，眼底渐渐浮起水雾。
章莲以为她被吓到。
桑泠穿着冬天的衣服，一件商城买来的羽绒服，里头是简单的白色羊绒毛衣，保暖，简单。
章莲上下打量，站在桑泠面前，似乎在考虑从哪里开始剥。
“大小姐，你难道想我替你换？也不是不行——”
“啪！”
章莲的脸被狠狠扇歪了过去。
桑泠的手心被震得发麻，她平静地放下手，雾沉沉的眸打量着章莲，一字一顿：“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她嗓音轻软，哪怕生气时，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教养。
章莲半张脸都是麻的，完全没想到，桑泠敢对她动手。
在X市，她走到哪里不是受人尊敬的？一个即将被当成玩意儿送人的赔钱货，竟敢打她！
“贱人！”章莲不甘示弱，猛地扬起手，就要朝桑泠脸上扇去。
手举到半空中，冷不丁看到了桑泠眼底的嘲弄与轻视。
女孩身形纤细，精致漂亮的眉眼间透着孱弱，可此时她站在那，目光里透出的平静，却硬生生让章莲下不了手了。
“你敢动手吗？”桑泠轻笑，“就算我再不受重视，也改变不了我是他唯一的女儿这件事实，而你，一个情妇……我爸爸有很多。”
余下的话她没有再说，但章莲还有哪里不明白？情妇可以有很多，亲生骨肉，却只有一个。
章莲一张脸火辣辣的，再也笑不出来，眼底都是毒辣恨意。
桑泠拿走章莲手里的裙子，一把扔到地上，不止如此，她还用脚碾了几下。
“如果你真打下来，我反倒会谢谢你。”
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责任推到章莲的身上了。
章莲反应过来，冷笑，“你想把锅甩给我？做梦！”
桑泠转身，坐到梳妆桌前，淡声命令，“给我准备一件合适的礼服，如果再拿这种东西过来，我保证，会直接搞砸一切。”
有种，桑德发就弄死她好了。
但，他舍得自己的血脉在她这儿断掉吗？
章莲暗自咬牙，恶狠狠地瞪了桑泠一眼，出门去按桑泠的要求找衣服了。
等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了，系统才激动地发出声音：“主人！你刚才真的帅呆了！！”
桑泠弯唇。
原主在女子学院中接受着最传统的教育，这不代表她就要任人欺凌了。相反，作为从小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她虽然善良孱弱，却也该有自己的傲气。
——这是桑泠自己的理解。
所以，给章莲一巴掌，是她该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