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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华sir,是不是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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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的安防实力,你明的,你老婆和孩子很安全!”

    “进了赤柱,对你来说未必不是一条生路,说不准蹲几年,还能出来喝你儿子的结婚酒。”

    陈世贤看着阿山,笑着道。

    “多谢!”

    阿山心情复杂地吐出两个字。

    陈世贤目光深邃,搞定阿山,只是为葛家两父子准备的最后一道大餐。

    在那之前,最重要的,是要搞定托尼三兄弟和越难帮。

    下一个,要见的,就是华生了。

    要扳倒托尼三兄弟,没有谁比华生,这枚过河卒,更有用了。

    ……

    旺角夜风情夜总会,阿渣碰了一鼻子灰,但是张狂惯的他们,可没有就此收手消停。

    一晚上,派出数波人马,不断地搅扰旺角其他场子的安宁。

    狗皮膏药一样,到处搞事情。

    警方一到场就撤,主打一个恶心人。

    和义海这也是向江湖上释放一个信号,他们和全兴杠上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阵风,刮过港岛。

    整个江湖的地下势力,都无语了。

    全兴自从陈世贤当上了幕后大佬后,惹事不怕大啊。

    出道短短时间,合并东安社,灭了洪泰,分裂和联盛,逼得邓伯摆和头酒,就连义字堆王宝和他沾边,也下场凄惨。

    这才消停没两天,又跟和义海杠上了。

    要知道,和义海可不是单纯的社团,属于白加黑类型,有钱,有人,有实力。

    生意方面,有一家两千多人的建筑公司。

    社团方面,有托尼三兄弟,以及旗下的越难帮,做事不管不顾,横行霸道,十分彪悍。

    惹上这样一个字头,别说打了,就是耗,也耗死全兴。

    更别说,托尼这几个人,做事,不死不休,不达目的不消停的。

    江湖上,不少人都盯着这一场争斗。

    很多人都认为,陈世贤飘了,要把全兴带进沟里了。

    等着看笑话,捡便宜。

    毕竟,一个全兴倒下了,又不知道有多少字头可以起来。

    警方这边,也是十分头疼。

    马上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陈世贤和托尼三兄弟的争斗,他们这些差人又要加班加点,神经紧张了。

    一晚上功夫,更是害得马军和一众差人,四处奔忙,叫苦连天。

    大家直到早上才休班。

    马军没有回家休息,而是约了华生在西贡三星湾沙滩见面。

    西贡的三星湾沙滩需要从西贡码头徒步五公里,或者乘坐轮渡抵达,隐秘性很高。

    所以,在这里接头,比在天台安全性高很多。

    三星湾沙滩,白沙细腻。

    沙滩上,稀稀拉拉的,有几名老年人,穿着泳衣,在海边晨泳。

    马军扒掉一晚上都快腌入味的上衣,露出刚劲铁骨般扎实的肌肉,迎着晨光,在沙滩边上,吹着海风,做运动。

    “有没有搞错啊,你这个肌肉人,成天脱了衣服,撅个屁股秀肌肉,要不要下次我帮你再带个防晒油?”

    华生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马军身后,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没好气地碎碎念:

    “真是搞不懂,接头就接头,选个这么远的地方,跑过来,要半条命,比警校跑操还辛苦啊。”

    “衰仔,你黑得跟挖煤似的,要涂防晒油也是你涂啊。”

    马军听到声音斜了华生黑漆漆的皮肤一眼,以前华生也是个奶油小生,肤白靓仔的,很得女孩欢心。

    后来卧底和义海,故意晒黑了,活脱脱一个黑仔。

    他吐槽了句后,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华仔道:“喂,叫你出来见个面,叽叽歪歪的一大堆,一切都是安全第一!”

    “不然约你家啊?”

    “我是你上司啊,说话态度好点,做事小心点,不会错的。”

    “又是这句话!”

    华生十分不满:“能不能不要每次拿上司两个字压我?”

    “每次行动,总是装酷,抓人就抓人,上次在托尼的酒吧,把我手都弄伤了,医生说会留病根啊!”

    “显得你多能似的!”

    华生对这件事颇有微词。

    上次马军在托尼的酒吧做事,下手过重,差点把他给打废。

    “我是差人,你是古惑仔,我要做事的嘛,你不还手,我也不会打那么重。”

    “动手了,不像样点,托尼他们信吗?”

    马军大声地争辩起来。

    “靠,被你打了,我不还手,还怎么出来混!”

    “出来混?!你是警察啊,混什么混!”

    马军的这句话,瞬间就像是点燃了一个炮仗,让华生非常恼火:“靠,要不要给你个喇叭,大声点说啊?!”

    “刚刚就说我是古惑仔,现在就说我是警察?”

    “骗我干活的时候,就说好听的。”

    “做事的时候,成天就知道摆造型,耍酷,搞个人英雄主义。”

    “我在托尼身边三年了,我不想伺候了。”

    “到底我要卧底到什么时候?”

    “你给个准话!”

    马军插着腰,看着逐渐暴躁的华生。

    虽然对方脸黑,看不出来表情,但是可以肯定,火气上头了,他耐着性子道:“再等等。”

    “再等等,我就知道,又是再等等。”

    华生撅着嘴,耸耸肩,一脸生无可恋。

    马军见华生意见很大,也就没有再吵。

    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掏出烟,给他散了一根,语气放缓了一点道:

    “你知道,我是鞭炮嘛,一点就着,少说两句,我就不会跟你吵了。”

    “算了,聊正事吧,叫我出来,有行动?”

    华生接过烟,咬在嘴角,也不点燃,双手撑起半个身子,开口道。

    “托尼三兄弟和陈世贤搞乜鬼啊,怎么闹翻了?”

    马军自顾自点燃香烟,夹在指尖,吞云吐雾地问:“是不是因为你们太子哥和陈世贤竞争生意,在凯利酒店搞的过节有关?”

    “靠,这你都知道?!”

    华生拔下嘴角的香烟,转过脸看向马军:“马sir,你有狗了?”

    “什么狗?”

    马军性格耿直,死板,不会开玩笑,瞪了华生一眼。

    “你没狗?”

    “这个事情才刚刚发生一天,你就知道了,岂不是除了我之外,在和义海还埋了雷。”

    “既然这样,不如让他替我,早点让我归队啊!”

    “免得我成天在托尼那三个扑街面前,提心吊胆的。”

    华生从警校毕业后,就被马军安排到托尼三兄弟面前卧底。

    托尼这三个衰仔,又是个狠角色,完全不讲道义,拿小弟挡刀挡抢都是常有的事,简直不把人当人。

    跟在他们身边三年,华生也从一个阳光大男孩,变成一个苦大仇深的苦逼。

    所以,他对于马军的怨念很大,一见到他就忍不住讽刺挖苦一下。

    “好啦!”

    马军伸出手想拍拍华生的肩膀,悬在背后,又收了回来。

    硬汉实在是柔软不起来。

    “这次,陈世贤和托尼三兄弟肯定要搞出江湖大风暴来。”

    “等稳住这波,我就向上级申请,把你调回差官,直接扎职督察,都不用见习,马上就跟我平起平坐,怎么样?。”

    “呵。”

    华生听了马军的华,冷笑一声,这种屁话,他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当上司,忽悠卧底做事的,就没有哪个不会画饼的,就连马军这种直男也不例外。

    “铃铃铃!”

    这时候,马军的电话响起,打破了尴尬。

    “马sir,调查组调查报告下来了,调令也下来了,你和阿华、阿琛几个,明天就去银乐队报告!”

    马军接到这个电话,脸瞬间僵住。

    挂断后,露出一丝苦笑。

    他将烟头塞进沙子里,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后边的细沙,看向华生:

    “这下好了,我要去银乐队吹喇叭了,案子的事情,就靠你了!”

    “凸!”

    华生原本黑黑的脸,更黑了,朝着马军竖了个中指。

    这次马军食言,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快,堪比龙卷风。

    他摇摇头道:“算了吧,估计地球爆炸,宇宙重启,我死了,也回不了差馆了。”

    “走了!”

    华生面带失落地站了起来。

    将外套甩在肩膀上,高举着手,摆了摆。

    影子被太阳拉长。

    马军看着华生越走越远的背影,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

    华生情绪不佳地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彩虹屯丁字楼。

    拾级爬上七楼的楼梯,回到704。

    即便,现在他在和义海已经是托尼三兄弟的头马跟亲信,每个月有不少进账。

    但是仍然租住在彩虹屯这种老掉牙的楼房里面,阴暗,潮湿,破旧。

    一方面,是港岛的房价高昂,租房的价格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另外一方面,作为卧底,他在和义海所得的所有钱财,都属于赃款,不能随便乱用。

    这些钱都被他藏在一个高压锅里,放在床底下。

    等回到警署,这些钱,全部都要上交。

    至于生活费的来源,马军会通过一个特殊账户,每个月给他拨款。

    这就是他的工资。

    这些钱是他可以支配的。

    “咔!”

    华生掏出一串钥匙,打开房门。

    整个房间,一片漆黑,他熟练地蹲下身子,换好拖鞋,刚刚将门关上,准备开灯。

    “啪嗒!”

    灯却先一步亮起。

    华生抬起手遮挡在眼前,适应了一下光线。

    平时,他很小心,出门后,为了防止被人盯梢,窗帘从来不开,屋内从来都是黑漆漆的。

    眯着眼睛,他终于看清。

    沙发上,有一个背影,从后边看,梳着整齐的大背头,穿着西装,十分挺括。

    突然屋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大活人。

    他吓了一跳,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这道人影,眼神不住地瞄向鞋柜下边的。

    一旦有不秒,随时准备动手。

    毕竟,卧底这么久,他不醒目点,早死了一百遍了。

    “华sir!”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华生耳边炸响,就像是一道惊雷,当头劈下,还带着戏谑:

    “是不是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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