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戮百姓,但也不见那些人的家属闹事。所以,他们到底杀得什么人?消失的那么多掌柜与杂役,又都去哪儿了?”
话正说到这里,几名穿着黑蓝禁军服的,拔着佩刀冲进店内。
“刷”的将刀横在二人脖子上。
“皇城司使办案,岂是尔等可妄议的!再乱逼逼,砍了你们的脑袋!”
“是是是,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沈狸姝静静望着走远的禁军。
空气中还残存着血腥的味道,她胸腔中的悲伤已经随同血水一起流进了下水道。
一国公主,应当振作起来。沉浸于悲天悯人中,那是普通女子才做的事。
在店外站了有一会儿的秦书怀,看到穿着体面的沈狸姝,好似发光般的笑容迎送顾客,他“哼”了声,背着手走到店门口。
沈狸姝瞥了他一眼,装作没看见,继续拨算盘珠。
“咳咳!”秦书怀故意咳嗽了两声,“看到你官人来了,还不快端茶倒水迎接?”
“哪儿来的苍蝇嗡嗡叫呢?”沈狸姝抄起扫把,猛地的朝着秦书怀打去,“我拍死你个臭苍蝇!”
“......”秦书怀用袖子遮着脑袋,堪堪躲过。
“你个丧良心的毒妇!”秦书怀颤抖的手指着沈狸姝骂道。
“还有更毒的。”沈狸姝拎起一桶刚收的泔水,“再不走,信不信我用猪食泼你?”
“......”秦书怀正了正神色,“我来,不是向你求和的,是为了英儿为官的事。为了三子的前途,你最好跟我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