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八月道：“你是在找这个。”
当代第一人，他心服口服。
两具金银宝玉构成人形雕像幻影出现。
低阶灵植图鉴要百枚灵晶，中高阶灵植的图鉴所需价格是十倍百倍。
她目光扫视在两尊金玉雕像的每一处，“你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同。”
金俗喃喃道。
这也是灵州普遍灵师的通病，非大势力弟子的灵师获取知识代价颇高，每一分资源都要精打细算，当然不会浪费在旁道上，为得资源不择手段。
她越温和，金俗越自愧，接下来打起精神来认真倾听，哪怕个别词汇他不懂，结合整体的内容半猜半蒙下越听越心惊。
善恶书翻动的动静打断宓八月的实验。
答不上来的金俗满脸羞愧。
“前后收获的玄金雨石从外形和内核也存有细微差异。”
金石渊不算贫瘠之所，可金氏是真的穷困，连自身生存和修炼都成问题，自然不可能有多余的钱财去购置课外资源。
有过前一次经验，这回他没有失态，根据宓八月的问题，仔细端详两尊高清雕像。
这两尊雕像相貌、表情、衣着打扮和死前姿势都不一样，但金俗明白这肯定不是宓八月要的答案。
金俗就像自卑的贫困生，面对无私给予他宝贵学习资源的师长，道谢的话语无法说出口，默默记在心底，决心不辜负这份馈赠和机会。
金俗难以启齿道：“仙子所赐的如意囊，不慎遗失了。”
她取出实验套具，将前后两次收获的玄金雨石分开放置。
对方的天资绝非用一句王座出身就能抹去。
“结合玄金雨石成长环境、时间、地点、以及它的内核能量差异做推算，它的生成和被【金缕仙】规则致死的灵师相关。”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近三个小时。
相比之下，加入各大势力后能获得资源的渠道会容易许多，就不奇怪各大势力死亡率那么高，依旧有无数灵子削尖脑袋想往里面钻。
金俗笑容僵了下，几次张嘴都接不下去。
接下来金俗拿着灵植课本默读记忆，宓八月则继续研究。
宓八月在做研究时会习惯性口述记录，半空悬浮的善恶书就自发充当录音摄像器。
宓八月走神的几秒，对金俗而言却是度秒如年。
宓八月从善恶书摊开的页面一抓。
他隐约猜到宓八月要做什么，见宓八月收起实验物品工具，召出漩涡通道时，他目光镇定平静，已经收起书册站起来。
金俗一看就知道她又做试验了，乖觉站在一旁随时接受她的传唤指令。
虽然看不懂研究的内涵，但是他看得见表面的行云流水。
宓八月猜到原因，淡道：“不用忌讳。”
宓八月让善恶书把记录的影像放出来。
他生于知识产权被严密掌控在各大势力，任何东西都要等价交换的灵州大陆。
宓八月眼神快速划过一抹微妙。
宓八月道：“接着说。”
“看完再说。”
宓八月将那道灵纹投向他的眉心。
灵纹渗入皮肤，隐入灵海。
金俗当即朝一个方向望去，他感觉到相似的牵引。
“那个方向……是玄金雨石？”金俗说完，又下意识觉得不对。他眼中渐渐浮现不可思议的神采，朝宓八月哑声求证，“金缕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