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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恩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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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羽,尾巴根那里蕴着最浓最强的异能。

    刚才扎进沈棠体内的那根毒针,就是用一根心脏处的翎羽,加上无数珍贵材料炼出来的,能在短时间内冻结其他兽人的异能。

    她们一族一辈子只有三根这种翎羽,用完就没了,可见有多珍贵。

    邬蔚用的那根毒针,是她爹的翎羽炼的,能压制境界之下的所有兽人。

    大当家墨岩的境界,已经到了传说中的无上境,破元阶。

    元兽阶已经是大众认知里最高的等级了,可万年来天才辈出,有人发现还有更厉害的,远超其他元兽阶,就把这个境界叫破元阶。

    破元阶在这世上,那是真正的无敌存在。

    放眼万年,能达到这境界的也就寥寥,甚至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真正实力。

    这毒针本来是大当家给邬蔚保命用的,兽人都看重后代,这东西是给她在生死关头救命用的,结果用在一个外族雌性身上,真是浪费!

    不过,只要能杀了沈棠,不妨碍后面的计划,也就值了。

    沈棠体内的异能飞快流失,身体越来越软,脸色越来越白,打着打着,状态越来越差。

    邬蔚看着她,冷冷开口,“你是个很强的对手,说实话,要不是今天碰上,我可能还挺佩服你……可惜你跟我立场不同,挡了我的路,太碍眼了。”

    “我不能留你,你还是去死吧。”

    “有什么遗言,我可以替你转告枭。”

    邬蔚一边说,一边朝她走过去,手里凝聚着异能。

    沈棠脸色更难看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异能跟被封住了似的,几乎使不出来。

    她想用异能冲开这层屏障,可那股力量邪门得很,根本突破不了。

    天空之城的城主和他女儿,确实有两把刷子,怪不得能坐稳这位子这么久。

    这回,是她轻敌了。

    邬蔚的攻击又落下来了。

    沈棠咬紧牙关,匆忙躲闪,可速度太慢,还是被余波扫到,整个人飞出好几米远,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身上不知划了多少口子,她顾不上看,只觉得到处都疼。

    她强撑着没倒,凝聚力量,冰刃一道接一道甩出去,精神力凝成无形的屏障护住要害。

    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她竟然还逼退了邬蔚两次。

    邬蔚从来没见过这种人,眼里都露出浓浓的惊诧。

    她确实想杀沈棠,可她刚才说的也是真心话,要不是这雌性碍事,她可能还真挺敬重她的。

    可惜,没有如果。

    她今天必须死!

    沈棠再能撑也没用,那能量侵蚀不会等她。

    沈棠眼前开始模糊,邬蔚的人影从一个变成三个,异能已经快使不出来了,身上的伤没法治,整个人摇摇晃晃,站都快站不稳。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硬扛之后,沈棠撑不住了。

    “一切都结束了。”

    邬蔚用尽全力,一击轰过去。

    沈棠心里满是悲凉,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好不甘心啊。

    她还有好多事没做,还没找到琉夜,失踪的小蛇还没找回来,陆骁也没带回去,沈离现在安不安全也不知道,创生之手还在外头逍遥法外……

    可再不甘心,她也撑不住了。

    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彻底昏了过去。

    谁都没注意到,就在她倒下的瞬间,一道黑影闪电般冲过来,把她抱进怀里,眨眼就没了影。

    “轰!”

    邬蔚全力一击砸下来,巨响震天,乱石飞溅,巨大的能量差点把整座山头都轰穿了。

    那雌性死定了!

    烟尘散去后,山头果然被夷平了,那雌性刚才站的地方,被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可人不见了。

    邬蔚带着手下找了一圈,连尸体残骸都没找着,估计是尸骨无存。

    这下放心了。

    邬蔚一招手,“走。”

    带着手下打道回府。

    ……

    万里之外的另一边,到处都是悬崖峭壁。

    这里的群山都有千米高,云雾缭绕,地势险要,层层迭迭挡着,平时根本没人往这边走,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很难被发现。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抱着怀里的人,走在这片凶险偏僻的山路上。

    男人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高大精瘦的身形,肌肉线条清晰流畅,每一块都蕴着爆炸般的力量。

    他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长相,不过看着挺年轻的。

    他怀里抱着个昏迷的雌性,雌性黑发如云,脸色苍白,衣袍破损着,还沾着血迹,看起来伤的很严重。

    男人稳稳抱着她,这点重量跟没有似的。

    前面是一条几十米宽的大裂谷,他抱着人轻轻松松跳过去,身姿矫健轻巧,在悬崖峭壁间跟影子似的穿梭,快得像一阵风。

    说来也怪,那男人不紧不慢地走,却跟缩地成寸似的,周围的景物迅速向后掠去。

    没一会儿,男人抱着雌性到了山谷底下。

    这里山势缓一些,有块小平地,盖了一间石屋。

    石屋像是临时搭的,用几十块大石头垒起来,每一块都比人高,看着得十几吨重,不过结实得很,门窗都挖好了。

    走进去,里头不大,看着也就二三十平,就一张简陋石床和桌椅板凳。

    男人从空间里掏出被褥铺床上,然后把怀里的女人放上去。

    他做事雷厉风行,看着有点粗鲁,其实动作非常的温柔耐心。

    他把雌性轻轻放躺床上,盖好被子,动作竟是透着说不出的熟练。

    他盯着床上昏迷的雌性看了很久,然后蹲下来,伸出手。

    男人的手掌宽厚修长,指腹上有点薄茧,不像是养尊处优的,更像经历过不少磨炼和战斗。

    他不敢使劲,怕惊着床上的人,就轻轻摸了摸她额头,把她散乱的头发往旁边捋了捋。

    然后,指尖在半空停了停,又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可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静静看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端着刚挖好的石盆,还有刚烧开的热水。

    他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后,拿出干净毛巾蘸湿了,俯身轻轻擦拭雌性脸上的血和脏污,又擦了擦她的胳膊、手、腿脚。

    动作还是那么轻柔,跟照顾刚出生的小崽子一样。

    二合一,四千字~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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