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血书上看到一个名字。”
“谁?”老人抬起头来,眼中射出一道凌厉杀机。
“夏侯不仁。”楚云峰写道:“血书上短短几个字,得传承者替他杀掉此人。”
“是他,竟然是他。”
老人怒气如潮,浑身气机在次喷薄而出,身子颤抖,四道铁索发出锵锵声响。
“前辈识得此人?”
“---------”
沉默,死一般的安静。
孤灯渐稳,半空里的泥尘慢慢落地。
老人不说话,楚云峰也不在说话。小夏雨神情紧张的站在他的身后。
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楚云峰望着老人,似乎等待他平静下来。
“夏侯-------”
老人语气森寒说道:“当年我们在北荒万里雪原相识,那个时候夏侯不仁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他望着楚云峰和小夏雨说道:“任轻狂任兄对他就像现在的你对这小娃子一般。”
“哼!”
听着老人的话,小夏雨冷哼一声说道:“我才不会害楚大哥呢。”
老人并没有说什么,抬头望着大殿上方悠然神往。
“当时我们因追捕一只雪原白蛟相遇。任轻狂当时就是魔宗宗主,修为高深莫测,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虽然长相俊朗,但是性子阴沉,小小年纪就给一种城府极深的感觉。那孩子的名字就叫夏侯不仁。”
“-------”楚云峰不由的坐正身子,想听听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在任兄身后还跟着一位十八岁的漂亮女娃子,她叫任飞雪。”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老人神情变了变,眼中升起些许爱怜的目光。
“当时我也只有二十七岁,任兄长我三岁。”顿了顿,他接着说道:“那只雪原白蛟我追赶了三天三夜,眼看着就可以把他杀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三人出现了。”
“轻狂兄虽然生性豪爽,但他毕竟是魔宗宗主。又岂能这般轻易让我杀死雪原白蛟取走内丹。夏侯不仁。”
提到这个名字,他几乎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杀死鞭尸:“那混蛋当时就劝任兄杀了我。”
“那时候老夫年轻气盛,山外山还不曾遇过敌手,几言不和便和任兄打了起来。那一场大战,雪原百里白雪纷飞如同卷起滔天雪浪。”
听着老人的话,楚云峰不禁悠然神往,二十七岁,真不知道这两人当时的修为达到何种程度竟然打的如此惊天动地。
“最后我们谁也没胜过谁,算是棋逢对手。我对他的修为很是佩服,他对老夫也是赞佩有佳,我们算是腥腥相惜。”
“后来,我们又打过数十场。虽然两人修为都是大进,但仍是不分胜负。任兄生性豪爽,老子放荡不羁。打着打着我们便成了知己好友,最后更是结为兄弟。有一次,我们在魔宗幽冥殿喝的大罪,他更是要把妹子嫁给我,呵呵。”
说到这里老家伙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也正是他这一句话吧,我才大着胆子接近任飞雪。话说,当时老子也算是风流倜傥,修为又高,山外山中更不知有多少师姐师妹垂涎老子的美色。”
“咳咳------”
楚云峰一个没忍住,捂着嘴咳嗽起来。
“他妈的。”老人骂道:“你可别不服,看你相貌也算是英俊潇洒,不过比起当年老夫还是差着十万八千里。”
“-------”楚云峰心中不由暗骂,奶奶的,相差十万八千里,那你岂不是比宋玉,潘安,西门庆还要帅上一千倍啊。老家伙,说话咋那没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