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宁。”
刘春阳住在小夏门的隔壁,两人是同时入的火云堂。虽然相互之间没有多少情谊,但是刘春阳对夏雨师弟的遭遇还是很同情的。
只是面对杜离几位师兄,他又能怎么样呢,名哲保身,还是别把祸事引到自己身上的好。
吱!
房门打开,刘春阳想劝劝杜离毕竟夏雨还只是一个孩子。
“杜------咦!”
小夏雨房间并没有灯光,房门大开,里面黑漆漆的。先前的喝骂声也不见了。
“怎么没动静了。”
刘春阳心中狐疑,走下台阶转过房前花圃向小夏雨的房前走去。
“什么味,这么腥。”
闻着空气里的血腥味,刘春阳不由皱了皱眉头。
扑通!
脚下踢到一个圆圆的东西,那东西在地上滚了两圈。
“这是什么?”
刘春阳好奇心起,不由的蹲下身子。
扑通!
“啊!”
惊恐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传遍整个火云堂。
清晨,火云堂大殿之内气氛沉重。
大殿中间摆着两副担架,担架上被白布盖的严实。
五位长老神情凝重,不发一言。火云堂大师兄他们不在,堂内一切事务由五师兄郑玄管理。
“郑玄,把你知道的情况说来听听。”一位瘦削的长老沉声说道。
“是。”
郑玄也不知道事情的具休经过,就把昨日夜间,数位师弟听到的声音以及小夏雨和杜离几人之间的矛盾一一说了。
“如此说来,你是说杀死他们的人是夏雨。”
“一定是他。”李一鸣是三人之中唯一的幸存者,对杜离和黄詹的突然死亡他是又惊恐不安,又担心害怕。
“一定是他,肯定是他找来的帮手。”或许是害怕小夏雨的报复,李一鸣很想几位长老抓到小夏雨。他害怕他会是下一个被杀的对象。
五位长老没有说话,互相对视一眼。
“你们呢?”郑玄望向站在下首的两人问道。
他们两人是昨夜看守山堂的弟子,对于昨日被人打晕而不是直接一剑杀死,他们已经十分庆幸,看着担架上的三具尸体,两人想想都是一阵后怕。
他们又哪里知道什么又何曾遇到过这种事情。几乎连来人的面都没有看清就被打晕在地。至于孙师兄为何会死在小夏雨的房间里,他们就更加不知道了。
“启禀几位长老。”
郑玄说道:“此事一定不是夏雨师弟所做,他的修为根本没有杀死三位师弟的能力。至于是何人所为,是不是夏雨师弟找来的帮手,这就不得而知了。”
“夏雨师弟不知所踪,我认为此事多半跟他脱不了关系。只要找到夏雨师弟,此事定然会弄清楚。”
几位长老点了点头。
“此事,你迅速吩咐下去。”面目清瘦的王长老说道:“把火云堂的弟子都派出去,一定要仔细搜查。你们先下去吧。”
郑玄带着几位师弟师妹走了出去。
“何师弟,你怎么看?”
何长老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一身青衣看起来像个道士。他皱着眉,说道:“出手之人修为之高只怕不在我等之下。一剑穿喉,一剑斩掉一颗脑袋,竟然没人听到多大动静。”
“王师兄,我看此事还是尽快向执法堂司马师兄汇报。”
“是啊。”一位长老附合道:“山外山内峰六堂似这等事已经有数年没有发生过。来人修为之高,出手之狠辣倒像是魔宗人的手段。只是山外山十五峰到处都是禁制,他们不可能轻易进来。又为什么会在火云堂杀人-------”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郑玄说的没错,此事就算不是那个小家伙所为也定然跟他有关系。”
“看来一切只有找到小家伙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