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都难以下咽,更别提干那些粗重杂活。
无数个夜里他都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被人欺负时他也会哭。他记得小时候只要自己受了委屈娘亲就会把他搂在怀里,给他最好吃的东西,给他穿漂亮的花花绿绿的衣服。
那时候他就会很高兴。
“娘,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小夏雨蠕动着双唇,泪水滚滚而下,瘦小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抽动着。
山外山的生活很苦很枯燥,这两年来若是没有楚云峰开导帮助,小家伙很难活下来。
记得一次小家伙大病,昏迷不醒长达三天三夜,是楚云峰去求吴长老给小伙看病。是他守在小家伙身旁端水喂饭。
“快吃,吃饱了,就不想家了。”这是楚云峰时常对他说的话。
没有了娘亲的疼爱,小夏雨把楚云峰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亲人。这两年里两人相依为命,楚云峰帮他干活,逼他练剑,有时还会恨铁不成钢的破口大骂。
就这样,小家伙的身体变得强壮了,不会在动不动就生病了。性子也变得坚强了许多,不会在夜里做着梦就哭出声来。只是被人欺负时还会情不自禁的流眼泪。
“楚大哥,你在哪里?你也不要小雨了吗?”
小夏雨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想起娘亲的怀抱,想起自己受的种种委屈泪水流了好久。
就这样坐了一个时辰,当小家伙好不容易止住泪水想要凝聚真气的时候,一道清稚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夏雨,夏雨,我们去抓蝴蝶吧。”
童苗苗是个八岁的小女娃儿,想起一初是一初,没有心机又哪里懂得什么怨恨。她只是被几位师兄的话蛊惑了才去找小夏雨比剑。虽然年纪小,但是一众师兄师姐们经常夸她剑法好的哩。
小丫头手臂上缠着一层白纱,伤势并不如何重。一位师姐跟在小丫头身后走了出来。小夏雨知道她的名字,孟静。
“哼!”童苗苗没有责怪小夏雨,孟静师姐看到他却是轻哼一声,显然她对小夏雨刺伤苗师妹的事很不满。
“呀,你哭啦。”
火云堂内只有小夏雨的年纪最小,童苗苗平时就喜欢纠缠他。小丫头看到小夏雨红红眼睛,脸上残留泪痕惊讶的叫出声来。
“哼,我没哭。”
“眼睛红红的,还说没哭,你骗人。”童苗苗一脸天真:“你为什么要哭啊。你看,我被你刺破的手臂都没哭的。”小丫头还伸出自己包着白纱的手臂。她确实没有哭,见到血之后直接晕倒了。
“我没哭,不要你管。”小夏雨恨恨说道:“别来烦我,我要守山门。”
童苗苗嚼了嚼嘴,有些生气说道:“干嘛这么凶。”
“哼,我不想跟你说话。”小夏雨提着长剑站到山堂边装起了哑巴。
咯咯!
小丫头气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然后一跺脚转身走了。
“真不识抬举。”
孟静冷冷扫了小夏雨一眼,眼里满是冰霜。若不是赶着照看小师妹,她都想把小夏雨打一顿。
堂内,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阵阵呼喝声传了出来。小夏雨知道那是师兄师姐们在练剑。这个时候大多数师兄师姐都在修练。还有一些修为高的师兄直接去了后山。
“名震山外山。”想起楚云峰的话,小夏雨在次盘膝坐了下来。只有自己变强大才不会被别人欺负,只有刻苦的修行才能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