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昭眯眼冷笑，右手高高抬起：“不过话说回来，皇上可是一国之君，怎能轻言生死？皇上若是死了，微臣……找谁报仇？五年呐，日子，还久呢！”
“……”
“对了，差点儿忘了今夜的大事！”
秦九昭见她不再说话，从怀中掏出一粒药塞进她嘴里，抬手一打她的喉咙，后者喉咙一紧，本能的吞咽。
不等她开口询问，秦九昭便解释道：“那是媚药，给牲口用的，皇上今夜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伺候我，一个是伺候门外的三百银甲士兵，他们可都是精壮汉子，最喜欢皇上这样的……”
咕咚。
话音未落，苏曌浑身一软，竟晕了过去。
悠悠深夜，烛火摇曳。
昏黄的烛光照耀苏曌的身躯，绝世的酮体就这样呈现在秦九昭面前。
不夸张的说，苏曌是秦九昭这么多年见到的女子之中，唯一能和姐姐媲美的女子，身段也是万里挑一，能坐上皇位，足以称得上是才貌双绝。
只可惜，他再怎么看，也提不起半点儿兴趣，只有满心的憎恶。
而那媚药，也不过是他随口一说而已，那只是普通的药丸。
哪个将军出门在外随身携带媚药的？
片刻，他蹲下身子，手掐在苏曌的脖子上：“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离开大乾之后，你杀了我娘，逼死我的兄弟……”
说着说着，他的手不断用力，但最后还是缓缓松开：“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简单的，苏曌，让一个皇子去和亲，古往今来，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想到这种办法吧！”
滋啦啦，滋啦啦。
安静的碧水轩，秦九昭将苏曌拖到池水边，把她双脚放入水中泡着，双手在苏曌身上捏出各种红印，随即盘膝坐在她身旁。
咚咚咚。
忽的，门被叩响，方长存的声音再度传来：“将军，有要事。”
“讲。”
秦九昭冷声回应。
“收到消息，一个月之前，苏曌曾派心腹前往北莽！按时间来算，应该已经到了。”
“从兵马中挑选人手，以京城为中心，以大乾文官的身份往周边各城池调去官员，做的好看一些！传令下去，所有兵马不得违背三条铁令，不得干涉百姓，京城各处开仓放粮三日，若有家族、官员、商贾不从，斩！”
“是。”
命令传出，秦九昭也闭眼养神。
……
一夜无事。
翌日，天刚微微亮，秦九昭睁开双眸。
这些年的苦日子，他早就习惯在晨光照耀之时醒来。
瞧见眼前苏曌还在昏睡中，他轻轻将苏曌抱起，歪头看她绝美的侧脸，忽的将其丢入池水中。
哗啦啦。
“啊！”
冰凉的池水瞬间惊醒苏曌，好在是水池边缘，她尖叫一声便从水中爬出，昂头错愕的环顾四周，目光停在秦九昭身上。
“秦九昭！你……”
话没说完，她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手掌印，低头一看，身上的手掌印更是极多，登时面色大变，慌忙蜷缩起身子，双手抱胸：“你，你这个无耻下流之徒，乘人之危！”
“很滑，很润。”
秦九昭抬起右手，在空中做出捏的动作：“不是我的评价，是别人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