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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夏侯武歇斯底里的狂躁,无能丈夫的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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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师妹的闺房,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英子,”

    夏侯武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和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的冰冷,“你声音不对。把门打开,让我看一眼。就一眼,确认你没事,我立刻走。”

    这话语,对单英而言,无异于最后通牒。

    开门?怎么可能!她现在这副样子,被封于修以如此不堪的姿势禁锢着,如何能见人?

    “师兄……求你了……真的不用……”

    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支离破碎,“我……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躺躺就好……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她的哀求,听在夏侯武耳中,却更像是心虚的掩饰。

    那哭腔,那极力压抑的喘息,还有这反常的拒绝……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他最不愿面对的可能。

    怒火混合着被背叛的痛楚,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房间内,封于修感受着手掌心下那狂乱的心跳,听着门外夏侯武压抑着怒气的追问,以及怀中女人濒临崩溃的哀求。

    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掠过他冰冷的眼底。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另一个男人的关切与怀疑之下,将这个女人最后的尊严和防线,一丝丝剥离。

    他覆在她心口的手掌,开始极轻地、缓慢地画着圈,如同安抚,又如同更深的挑逗。

    同时,他贴在单英耳后,用气音,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地低语:“看,他多关心你。可你现在,整颗心都在为谁跳动?嗯?”

    他的指尖,甚至暧昧地按压了一下那激烈搏动的位置。

    这句话,成了压垮单英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合一门单副掌门的骄傲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不是不懂这其中的羞辱,不是不懂封于修正在对她进行一场多么彻底的精神驯化,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对那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刺激的陌生快感的沉溺,对身后这个男人冷酷掌控的隐秘依赖,以及对此刻这危险而禁忌局面的病态颤栗……这一切,像黑色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她不再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任由细微的、被快感和痛苦扭曲的呜咽从唇边逸出。

    身体也不再僵硬抵抗,反而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向后软倒,完全倚靠在封于修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向他,也将自己更彻底地交付于他掌控。

    这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屈服。

    是对封于修交付命令的最终回应,也是对她自己过去所有坚持的背叛。

    封于修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躯体从僵硬到绵软的变化,听到了那放弃抵抗后更清晰的情动之声。

    他知道,他赢了。至少在今晚这个战场上,这个女人,从身体到一部分意志,已经被他强行打开、揉碎,再按照他的意愿,塑造成了一种陌生的模样。

    门外的夏侯武,听不到那些细微的气音和私语,但他听到了单英那一声更加明显的、含义不明的呜咽,以及随后,仿佛彻底失去力支撑般的、衣物细微摩擦的窸窣声。

    这声音,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最后一点温和被骇人的风暴取代。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失去最后的克制,没有选择破门。

    “好。”

    夏侯武的声音,冷得像死寂的尸体,隔着门板传来,“你静静。”

    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

    “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脚步声响起,沉重而缓慢,一步步远离房门,走下楼梯。

    但那步伐里蕴含的怒意与冰冷,却仿佛透过门板,久久萦绕在走廊里,也压在单英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下,又过了许久,院落里再无声息,单英才仿佛从一场漫长而恐怖的梦魇中稍稍挣脱。

    她浑身冷汗淋漓,睡袍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曲线。

    她瘫软在封于修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不断地流淌。

    封于修慢慢松开了禁锢她的手,向后退开一步,如同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般,审视着她此刻狼狈又妖冶的模样。

    发丝凌乱,泪痕满面,脸颊潮红未退,眼中水光潋滟却空洞失神,身体微微痉挛,嘴唇上还带着自己咬出的血痕。

    “今晚的中医按摩,效果显著。”

    他淡淡地评价,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你学得很快,单副掌门。”

    单英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站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某处虚空。

    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恐惧、羞耻和某种空茫填满的躯壳。

    “你滚!你滚!!”

    单英咬着牙,她的愤怒,她的屈辱彻地的爆发了起来。

    封于修冷笑一声,毫不犹豫扭头就走。

    可就在封于修转身的刹那,单英觉得自己的内心少了什么,她开始惊慌了起来。

    连忙上前拉着封于修的手臂,压低声音,咬着下唇,近乎哀求,“我错了。”

    封于修没有回头,他的语气夹杂着冷意,跟之前的中医按摩完全是两个人。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只是为了给你中医按摩,而不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封于修缓缓转身,目光夹杂着冷意盯着单英,“我是好心的给你中医按摩的单副掌门……你不要搞错了,而且我是义务中医按摩,并没有收钱。”

    单英身体抖了抖,她缓缓低下头,“我……求你不要叫我副掌门……我……我……”

    封于修迈步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让你师兄发现了这种中医按摩关系,他可能会杀了我哦……”

    说完封于修揭开窗户离开。

    单英呆呆的站在原地,脑海还残留着封于修的那句话:“你师兄会杀了我……杀了我……杀我……我……”

    “不!”

    想到这个画面,单英觉得心口刺疼。

    这个男人已经融入了她的心灵,绝对不能死。

    与此同时,夏侯武站在武馆门口,他的目光瞳孔一缩。

    “杂种!”

    他清晰的看见了那道身影从房顶窜了上去。

    狂躁,极度的狂躁让他全身颤抖。

    他的眼睛泛红布满了血丝,他的双手紧握发出卡卡的骨节声音。

    “杂种,我杀了你全家啊!”

    夏侯武狂躁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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