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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深夜闺房的期盼,女掌门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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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坚持、所有……不让任何人看到的脆弱。”

    他的手掌稳稳地按在那里,没有用力,只是静静地放着。

    可单英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里涌入,不是压迫,而是一种……渗透。

    像温水渗入干涸的土地,像光线穿透厚重的云层。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单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是一种巨大的、无法控制的释放感。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入鬓发,她却没有抬手去擦,只是任由它们流淌。

    封于修的手移开了,转而捧住了她的脸。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单英浑身一震,却发现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拭去一滴泪。

    “很好。”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让它们流出来。那些你忍了太久的、不该由你一个人承担的东西。”

    单英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不再控制,任由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这些年一个人撑起武馆的疲惫,面对各路挑战时必须维持的坚强,在师兄缺席时独自扛起的责任。

    所有这些,都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手掌下,化作无声的泪水。

    她哭得浑身颤抖,像个孩子。

    封于修没有阻止,也没有安慰。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捧着她的脸,任由她哭。

    他的目光深沉而专注,像是在见证某种重要的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单英的泪水终于渐渐止住。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却也奇异地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封于修松开了手,退后一步,重新恢复那种专业而疏离的姿态。

    “坐起来。”他说。

    单英依言慢慢坐起,腿还有些软,但封于修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他的手很稳,力道恰到好处,既给了支撑,又不会过于亲密。

    他递给她一杯温水。

    单英接过,小口啜饮,温热的水流进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真实的慰藉。

    “感觉如何?”封于修问,语气恢复了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单英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回答:“……轻了。像是……放下了很多东西。”

    封于修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你今晚交付的,不只是身体。”

    单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烛光下,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是满意?是怜惜?还是别的什么?

    “治疗结束了。”封于修忽然宣布。

    单英愣住了。“……结束了?”

    “主要的治疗结束了。”他纠正道,“你的旧伤已经打开,内核已经松动。接下来的日子,你需要自己练习我教你的呼吸法,配合适当的功法,让身体逐渐适应新的状态。”

    他转身开始收拾器具,动作利落而专注,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治疗过程。

    单英坐在推拿台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这就……结束了?那个让她恐惧又期待的过程,那个让她彻底崩溃又重获新生的夜晚,就这样戛然而止?

    “那……”她听见自己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慌乱,“以后……还需要治疗吗?”

    封于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没有回头。

    “需要定期巩固。”他说,“但不必如此频繁了。等我下次,会再来找你。”

    “下次……是什么时候?”单英追问,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那语气听起来太急切,太……需要。

    封于修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深邃难测,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权衡。

    “不确定。”他最终说,“可能一个月,可能三个月。看我什么时候有空。”

    他的语气如此随意,仿佛这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对单英来说,这无异于一场缓刑。

    她刚刚学会交付,刚刚尝到释放的滋味,却要被抛回原来的生活,等待一个不确定的日期。

    “我……”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封于修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提起那个熟悉的木箱,走向门口。

    在门边,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记住今晚的感觉,单英。”他的声音平静无波,“记住如何在不设防的状态下呼吸,如何在交付中寻找力量。这对你今后的修行……会有帮助。”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伤已经无碍了。你可以重新握剑,可以全力施展,可以做回那个令人敬畏的单副掌门。”

    “只是,”他的目光在她潮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你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说完,他推开门,身影融入夜色,如同从未出现过。

    单英独自坐在推拿台上,许久未动。

    房间里还残留着药油的香气,还有泪水的咸涩,还有某种更深层的、难以名状的气息。

    她慢慢抬手,触摸自己的心口,那里曾经锁着那么多东西,此刻却空荡荡的,轻得让她陌生。

    她站起身,走到镜前。

    镜中的女人双眼红肿,脸颊潮红,月白的中衣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身体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脆弱而……柔顺的气息。

    那不是单副掌门该有的样子,那是一个刚刚经历过彻底交付、正在等待什么的女人。

    单英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抬起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衣料滑落,露出下面布满红痕的身体。

    那是治疗的印记,也是某种隐秘的烙印。

    她转过身,看向背后,镜中映出她背脊上那些清晰的按压痕迹,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如同某种无声的宣告。

    她知道,这些痕迹会慢慢消失,就像她的眼泪会干涸,她的呼吸会恢复平稳。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用坚硬外壳包裹一切的单副掌门。

    她是一个被打开过的、学会了交付的女人。

    一个尝到了释放的滋味,并开始渴望更多的女人。

    一个……在等待的女人。

    单英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走出治疗室。

    院中的茉莉开得正盛,香气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她站在廊下,望着封于修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她知道他会回来。

    不确定何时,但一定会。

    而她会等。

    在这座老宅里,在合一门的日常中,在单副掌门的责任下,等待着那个夜晚的再次降临,等待着那双大手的再次触碰,等待着那种交付与释放的滋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副坚毅的外壳下,是一个已经被彻底打磨过、正在安静等待采摘的内核。

    只有当她独自一人时,才会偶尔抬手,触摸后颈那块曾经被深深按压的地方,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和……期待。

    治疗结束了。

    驯化,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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