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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副掌门也是门,是门那就是人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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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了解香港的这些势力,但我了解人性。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吗?香港这么大,又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势力说了算的,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肯定:“看着吧,我们会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翁海生心里却也清楚,继续待在这里风险太大。

    当天晚上,他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去了隔壁的市区。

    港虽然不大,但想在茫茫人海里精确找到两个人,尤其是在这个监控稀少、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

    他坚信,只要自己继续杀戮那些武林败类,那位偶像迟早会注意到他,会主动出来见他的。

    ——

    ——

    入夜,香港的风渐渐凉了下来,带着郊外青草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天空中的月亮似乎在这个年代格外明亮,清辉洒满了整条街道。

    此时的香港,还没有后来的灯火通明,只有少数繁华地段亮着灯光,大多数地方和内陆一样,一到天黑就陷入一片漆黑。

    香港的山多,远远望去,那些连绵起伏的山峦就像一头头巨大的巨兽,安静地蛰伏在夜色里,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合一门的大门紧紧关着,门口的灯笼早就灭了,显得格外冷清。

    夏侯武这几天根本没回来过,连续发生了好几起武林人士被杀的案子,警方压力巨大,他早就被陆玄心请到警局帮忙办案了。

    为了尽快破案,警方还从佛山武术协会请来了几个老一辈的武林人士,据说这些人熟悉江湖上的任何门派,认识的武林人士多如牛毛。

    二楼的卧室内,单英痛苦地趴在床上,白皙的脸颊紧紧贴着枕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她的臀部涂抹着一层褐色的药水,那是从香港一家百年老药店买来的跌打酒。

    香港传承了不少原汁原味的传统东西,这家百年老药店就是其中之一。

    这里的药水都是按照古法炼制的,药效实打实的好,不像内陆有些商家,为了赚钱不断缩水配方,最后只剩下个空架子。

    单英原本以为,靠着这百年老店的跌打酒,自己的伤很快就能好。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药效再强的跌打酒,对她臀部深处的神经疼痛也毫无作用。

    那种疼痛感就像无数根细针,无时无刻不在扎着她的神经,让她坐立难安。

    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睡过好觉,每次刚睡着没几个小时,就会被剧烈的疼痛惊醒。

    久而久之,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甚至生出了自杀的念头。

    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正在一点点消磨她最后的意志。

    单英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腿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臀部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哆哆嗦嗦地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长剑拔了出来。

    长剑在钨丝灯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映照出她惨白而绝望的脸。

    单英缓缓举起长剑,将冰冷的剑刃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种折磨真的太痛苦了,生不如死。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非人的痛苦。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心理上的屈辱。

    她是个黄花大闺女,深受传统思想的影响,臀部受伤这种事,让她觉得自己没脸再活下去了。

    去医院检查?

    她想都不敢想,那样的话,她的清白之名就彻底毁了。

    冰冷的铁器触感让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用力的那一刻,一道轻微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门被推开了。

    单英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绷紧,握着长剑的手猛地发力,转身指向门口,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绝望。

    可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封于修时,握着长剑的右手突然一软,长剑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此刻只穿着内衣,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可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呆呆地望着封于修,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封于修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转身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随后,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站在房间中间的单英身上,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痛吗?”

    没有之前的刻薄,没有之前的狠辣,也没有辱骂和指责。

    这两个字,他说得很慢,很轻柔,就像在询问一个受伤的朋友。

    可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单英的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她颤颤巍巍地走到封于修面前,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头埋得低低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之前,她无数次在心里幻想过再次见到封于修的场景。

    她会愤怒地拿起长剑,拼尽全力杀了他,为自己报仇雪恨。

    那些愤怒、不满、怨恨,在这一刻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说清楚的复杂情绪,从脚心开始往上蔓延,带着一丝发痒的感觉。

    “你来了……”

    单英长这么大,第一次用这种软绵绵的语气说话,声音细若蚊蚋。

    封于修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微微一笑。

    他抬起屁股,往床的左边挪了挪,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床沿,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过来坐。”

    单英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连耳根都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一样。

    她能感觉到,全身上下有一股热气在流淌,原本剧烈疼痛的臀部,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失去了知觉。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可她刚一坐下,一股剧烈的刺痛突然传来,让她忍不住啊地一声,猛地想要站起身。

    喊叫声还没完全说出口,一双温暖而粗糙的手突然抚上了她的臀部。

    “别动。”封于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莫名的魔力,硬生生让她的身体定在了原地。

    单英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她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的场景。

    就是因为她下意识的抗拒,封于修扭头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痛苦中煎熬。

    这次,她真的不敢再抗拒了。

    更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了昨晚那种发自内心的抵触感。

    被这个男人的双手抚摸着大腚,那种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忍不住想笑,让她的内心生出一丝莫名的雀跃。

    要是放在古代,这种感觉大概会被浪漫地称为相思豆作祟。

    但用现代医学的话来说,这他妈就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说白了就是受虐久了,反而对施虐者产生了依赖。

    当然,还有一种更通俗的说法,来形容封于修现在的行为。

    训狗。

    而且,看单英现在这副乖巧的模样,显然是被训得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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