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苍白无力。
李景隆双目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出大事了！”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锦衣卫们围在李景隆身旁，眼前的变故，他们也都呆住了，一个个神情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呼...”李景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立刻启程，回应天府。”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高速运转，思考着该用什么说辞来和朱允炆诉说朱柏之死。
畏罪自杀？
负隅顽抗？
思劳成疾？
......
应天府。
院子中。
朱元璋不安的来回走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非常的难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
仔细想了想，最终将事情定到削藩之事上面。
“难道说...”
“吱呀！”正在这时，小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蒋瓛面色凝重，快步走到朱元璋面前，道：“陛下，出事了！”
朱元璋闻言心中‘咯噔’一声，莫名一阵心慌。
他摆摆手，示意蒋瓛不要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此刻有些抗拒蒋瓛。
不，那不是抗拒，而是害怕！
他在害怕蒋瓛。
准确一点来说，他害怕蒋瓛要说的话。
蒋瓛望着朱元璋的模样，眼神疑惑：“陛下，您没事吧？”
朱元璋没有回应，低头沉默不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蒋瓛眼神纠结，不知道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朱元璋沙哑的声音，十分突兀的响起。
蒋瓛愣了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此刻的朱元璋比之刚刚苍老了一些，深吸一口气，他将脑海中的念头抛出，道：“陛下，湘王死了，自焚！”
“轰！”
朱元璋的脑海，犹如一道惊雷炸响。
果然，他的直觉没有错，果然是削藩出事了。
这一次，他的一个儿子直接死了。
削藩，削藩，这到底是削藩，还是杀人？
“该死，该死...”
这一刻，朱元璋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峰，再也无法压制。
突然，他的眼前一黑，身子向后倒去。
“陛下！”
蒋瓛面色一变，眼疾手快，伸手将朱元璋扶住。
旋即，抱到屋子中的床榻上躺下。
......
不久之后。
孙守真被喊了过来。
看着昏迷的朱元璋，他的心中一惊，顾不得多想，连忙上前诊治。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
良久之后。
孙守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蒋瓛凑上前，问道：“孙御医，陛下怎么样？”
孙守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起身朝着屋子外走去。
蒋瓛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院子中。
孙守真问道：“蒋指挥使，可否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蒋瓛神情稍稍迟疑，低声道：“湘王死了。”
“什么？”孙守真一惊，神情怔了怔，唏嘘道：“陛下没什么大事，应该是怒火攻心导致的昏迷，等下我开个药方，你照方子将药抓来，煎熬之后喂陛下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