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至诚了吧?”
姜启闻听她的誓言,唇角轻扬,微微颔首以示认可。
在修仙界,对天盟誓是最高承诺誓言,一旦背誓,天谴必至,雷霆万钧,无人敢轻忽。
然而,在此之外,尚存一种盟誓,其分量同样十分重要,那便是修士以自身道心所立之誓。
道心之誓,非同小可,它关乎一名修行者的根本与未来。
众多修士宁愿面对苍穹,许下上达天听的庄严承诺,亦不愿轻易以道心为赌注。
只因这誓,一旦立下,便如丝缕缠绕,因果轮回,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违誓之人,轻则修为受损,重则道基崩塌,万劫不复,其后果之严重,甚至蔓延至家族后裔,令人心悸。
此刻,见姜启终是点头应允,锁尘夫人心中那块悬石悄然落地,紧绷的情绪也随之舒缓开来,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姜启随即松开她两只凝霜似雪的皓腕。
目光所及之处,只见她那细腻如玉的手腕,却因自己先前的紧握而泛起了淡淡的乌青,宛如雪中一抹不经意的墨痕。
他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歉然。
正欲起身,他的视线却不经意间捕捉到了锁尘夫人颈间略显凌乱的衣领之下,一抹微光闪烁——一根细绳轻轻吊着一块牌子,时隐时现,颇为神秘。
姜启心中一动:
“这……是隐机石!”他暗自思量,目光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异。
锁尘夫人察觉到异样,脸色剧变,下意识想要掩藏,但手臂酸麻之下,动作终是慢了半拍。
姜启出手如电,一把将那枚被体温焐热的、约莫令牌般大小的温润石牌捏在手中。
与此同时,他身形向后一跃,从锁尘夫人身上跃离,落在房门附近,隐隐有防止她逃走的意思。
石牌入手,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它非金非玉,质地独特,自有一番古朴韵味。牌面之上,雕刻着繁复而细腻的花纹,每一笔都透露出匠人的精湛技艺与无尽匠心。
姜启翻转石牌,只见背面之上,一个古老而清晰的篆体字赫然映入眼帘——
“䨝”!
姜启不禁感到奇怪,脱口说道:
“䨝是谁?这就是隐机石吧,原来你也是抢别人的。”
说话的同时,他立刻开启诡目天赋,欲探察锁尘夫人过往的隐秘之事。
然而,令他沮丧的是,此刻的诡目天赋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灵异之能。由于自身灵力尽失,它已不再能如以往那般洞察一切,只是令目光锐利些罢了。
“我才不会去抢别人的东西呢,这就是我的东西。”锁尘夫人此刻方缓缓坐起身来,言语间带着一丝不屑,出言辩解道。
“你的?你不是叫奚少凤吗?”姜启眉头微皱,眼中闪烁着探究的目光。
“休要再提那个女人!”锁尘夫人猛然喝道,神色略显失态,目光复杂多变,其中隐隐透出一股恨意。
见她如此反应,姜启心中的疑惑更甚,从她的语气中判断,显然不是那位在洞天福地轰动一时的奚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