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力量,双手向她那光洁胜雪的颈项掐去……
“等……等等,姜……公子请住手!”
锁尘夫人气喘吁吁,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哀求。
姜启的动作仅是微微一顿,随即又毫不留情地继续收紧,仿佛要将满腔的愤懑倾泻于这一掐之间。
“杀了我,你也会死在这里的!”锁尘夫人叫道。眸中露出绝望和不甘的目光,声音中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与警告。
“哼,先解决了你这个祸根,再谈其他!”姜启冷哼道,语气决绝。
“姜公子……不,姜宗主,我们之间本无不可化解的深仇,我不过是为宗门大局筹谋,何不各退一步,握手言和呢?”锁尘夫人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含哀求。
“哼!事已至此,你却来谈和解?若我今日落入你的圈套,你会轻易收手吗?”姜启的冷笑更甚,目光冷厉,直视着锁尘夫人。
锁尘夫人连忙急切的澄清:
“那毒仅会让修为暂时消散,并无性命之忧,待时效一过,修为自会恢复,甚至对日后的修炼有所裨益。妾身绝无加害姜宗主之心,望宗主明鉴。”
见她语气缓和,求和之意溢于言表,言辞间亦透着几分真挚,姜启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他略作思索,随即沉声问道:
“你究竟投的是什么毒物?”
问话之时,他并未有丝毫松懈,双手迅速变换姿势,重又将她的双腕牢牢制住。这一幕,颇似男女行房前的情形,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微妙意味。
锁尘夫人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却也顾不上那份羞涩,见姜启已收敛杀意,她连忙启齿,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那是无相丹中的阳丹。”
“无相丹?那是什么丹药?”姜启面露疑惑,对于毒丹一类,他确实涉猎不深,所知有限。
“姜宗主不知无相丹?那是一种奇丹呀,既能辅助修炼,也能用作……”
锁尘夫人快速解释起来,心中对姜启身为炼丹师却不知无相丹感到有些诧异和不解。
听完她的细细阐释,姜启不由自主地追根究底道:
“如此说来,这无相丹无论是吸纳了烈阳之气的阳丹,还是蕴含幽冥之力的阴丹,都能借由世间至极的阴性或阳性之物,诱发出潜藏的毒性,令服用者修为瞬间丧失,无力为继?”
“的确如此,姜宗主您恰巧身怀幽灵草这等至阴瑰宝,于是妾身便借由您手中至宝的极阴之力,引发了无相丹阳丹内的隐毒。说起来,这一环扣一环之下,倒是宗主您自己……”
说到这里,锁尘夫人没有继续说下去,言外之意就是最终结果还是姜启自己毒害了自己。
姜启闻听后,追问道:
“你手里还有这种无相丹吗?”
“有,但妾身现在修为尽失,无法为宗主取丹。还有,姜宗主若不及时将散落在地上的幽灵草收起来,其释放的至阴之气,会继续催化毒素,我二人修为就一直不能恢复。”
锁尘夫人说道,同时点出了二人目前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