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另一位,则是同样出身名门望族的中州荀家,荀琯,眉宇间透露着几分恬静之气。
他向三人微微颔首,随后便问道:
“二弟是为何人所伤?”
“是炎宗姜启。”
此刻,刘棇等人已从熊展通那里得知了姜启的真实身份。
刘珲闻言,与彭绾对视一眼,问道:
“莫非,你们是与他共乘一艘飞舸过来的?”
“是的。”刘棇答道。
“原来,他就是那位‘姜宗主’。”刘珲眸与一旁的彭绾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即继续问道,“你们是如何与他起的纠纷?”
刘棇闻听此言,面色一滞,讪讪道:
“我们是因为争抢座位的事情,发生了争执,那姜启混不讲理,先断餐厅执事手臂,小弟不忿说了几句,也被他一剑断臂!”
刘珲眉头紧蹙,继续问道:
“因为这点事儿,就连断两人手臂,此人戾气也太重了吧,他动手之前,你没表明自己的身份吗?”
刘棇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说道:
“我曾提醒他,水柔师妹乃司马家族之人,岂料他非但无动于衷,竟胆大包天的当众给了师妹一记耳光,其嚣张气焰,实在令人发指。”
言罢,司马水柔脸颊微红,神色略显尴尬,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眼帘。
见状,刘珲心中暗自叹息,深知经此一事,此女心中定是会产生阴影,甚至影响以后修行也说不定。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
“你们四人都已是归虚境修为,算上餐厅执事,应该也是归虚境修为,五个人竟然敌不过他一人?此人什么境界?他还有其他帮手吗?”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这姓姜的看不出什么境界,当时也没有其他人出现,身边就两个小女孩。此人狡猾至极,先是诈退离开餐厅,随后又鬼魅般出现,我们五人皆被他动用符箓定身了。”刘棇解释道。
“他竟敢在飞舸之上公然闹事,云霄宫的人不管吗?”刘珲继续问道,面现不悦之色。
“起初,‘空匠号’船长元广成本欲出手惩治那狂妄小子,可随后赶来的凌霄冲,受到那小子的威胁,与云霄逸联络后,态度骤变,转而将那小子奉为上宾,百般呵护。自那以后,我等竟被严禁涉足次顶层以上的甲板,就连我们原先预定的头等舱室,也回不去了!”刘棇言罢,语气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岂有此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儿,居然不把我真龙宗放在眼里,这是针对我刘家呀!那云霄宫也是欺软怕硬,很怕惹祸上身。哼!既然如此,那我真龙宗岂能坐视不理,真当我刘家之人是好欺负的。”刘珲怒道。
“二少主,我看这事儿未必,也许姜启根本就不清楚二少爷是我真龙宗的人,此事还得细细打探才是。”彭绾一旁劝解道,显然看出事情端倪。
刘珲闻言,脸色阴晴不定,随后吩咐道:
“大总管,你派人继续监视丰乐楼那边,一定要探明后来那一男一女的身份,同时传讯给伏龙山本宗,把今日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向本宗禀告。还有,找最好的医师过来,立刻为棇弟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