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就是有一只魔物和僵尸,会在此地引发两劫大祸。”
“这所谓的魔主不出意外,多半就是曾经闾山祖师所镇压的邪物,而那僵横行,应当也是此前海恩三人所见到的赶尸人,要做什么的诡事。”
“至于,最后的定祖脉,道一应当也明白是何意思了。”
听到这句话。
站在旁边的张道一,立刻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用力攥紧手中的天师剑,格外坚定的回答道。
“清元师叔,师侄知道是何意思,师侄也等今日很久,很久了。”
“要是那岛上的叛孽,真当敢趁着这大劫显现时来滋事,师侄手中的天师剑绝不会迟疑半点。”
“定是会将那叛孽废掉,让其不敢再用天师之名,来此招摇撞骗。”
“为了彻底拿回这天师一名,寻回那祖师传下的天师剑和天师令,师侄真当是准备太久,太久了,就差今次这机会。”
“即便是拼尽自己的性命,师侄也绝对会夺回天师剑和天师令,如祖师所期盼的那般,重振龙虎山天师府。”
此话一出。
宁法师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再去说些什么,但眸中的那一抹担忧明显还是显而易见。
因为,在贤明先前的推断之中,那天师剑和天师令在此劫中,不知为何折断损毁了,这可能不是一个好征兆。
这件事,他和贤明都不曾告知给张道一,不想让这特殊的因素,影响到张道一现在的道心,以及那拿到天师之名的决心。
当然,最关键的是...宁法师心中清楚,天师之名并非仅是由天师剑和天师令来决定。
真正的天师,应当有着坚定的道心,更是将守护世间放在心中。
大劫显现之时,站在道门的最前方,带领着众多道门法脉,去直面那厉害的种种大劫,给这世间留下一份清明。
而非拿着祖师传下的天师剑和天师令,做出各种招摇撞骗之事。
就算那岛上的叛孽,将那天师剑和天师令拿走了,可从他们叛逃选择去那座岛上开始,便已经丢了天师之名。
或者说...现在的他们,其实早就已经用不了多少的道门法术,更是难以借来祖师法力相助。
不过,在那座岛上,有着各种各样的精怪鬼祟,那些叛孽用某种许诺来让这些精怪鬼祟相助,无疑也是有一定的可能。
但都无妨了。
祖天师既然会选张道一为当代天师,更是亲自降授,这便足以说明...在法力通天的祖天师心中,张道一无疑也担得起天师之名。
同时,必定也能在这一代,将那些叛孽清理出道门,让他们再也无法用天师之名来招摇撞骗。
只是,过程或许是会有些波折,但具体会有什么样的波折,宁法师无法确定,但他相信祖天师的眼光。
说完这些话后。
宁法师便看向了林海恩,看着自己此生最满意的徒弟,淡笑着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对着林海恩晃了晃,示意道。
“徒儿,今天是你的生日,亦是咱们师徒俩的一纪缘分结束的最后一天。”
“如此日子,本该在观前,办上一桌席面,咱们师徒俩好好聊上两句才对,但现在...这大劫当前,也仅能简单的喝上两口美酒了。”
站在旁边的林海恩,有些沉默的将腰间酒葫芦拿了起来。
直接拧开瓶盖,往嘴里大大的灌了一口,也不顾那酒液从唇边溢出。
可以看出。
林海恩的兴致并不高,甚至是有些低落和痛苦,好似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一般。
因为,现在的他,并不是之前那种啥都不懂的娃子了,若论道行和法力的话,虽还不如自家师父深厚。
但借助阴阳命和通灵体的特殊命格,林海恩修行一日可抵他人十日都不止,现在道行法力自然也是厉害的很。
已是能够清晰感觉到...他原本和宁法师牵扯极为深厚的那根线,开始逐渐的黯淡下来,变成越发的虚无,好似即将就要消失一般。
这种特殊感觉,从今年开始,便隐隐的有些显现出来。
但从这三天开始,这根线感觉就变得越发清晰,更好似伸手就可触及,仅是稍稍一想,便能感知到一般。
可更为清晰感觉到的是...这根线在消失,好似正在这世间隐去。
百般不舍,林海恩心中有些百般不舍。
更在深夜之时,尝试用法力和各种手段,以此希望能维持着这条特殊的‘线’。
但无用,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无论如何的不愿,如何的挽留,这根线始终是在逐渐的黯淡,变得越发的虚无。
尤其是到了今天,更像是黯淡的有些看不见了,仅有好似白雾般的特殊烟气存在。
林海恩相信...既然自己能感觉到这根代表师徒缘分的线在消失,自家师父也绝对能感觉的到。
沉默两秒。
用唇边的酒液擦干后,林海恩无比认真的看向宁法师,声音沙哑更好似带着几分祈求那般,开口道。
“师父,徒儿...徒儿,现在的本事很大,真的本事很大。”
“徒儿,昨晚也专门去求了大圣爷,二郎真君,还有哪吒三太子,祂们都已经...已经同意了,只要徒儿有求,立刻就能下来帮忙徒儿。”
“那我们的闾山法脉一劫,徒儿也是能够替师父解......”
还没说完。
林海恩便感觉到宁法师有些粗糙带着暖意的手掌,已是抚在了他的脑袋之上,更带着些许无奈的缓声道。
“痴儿,真是痴儿。”
“此事已是有定数,无需再这般了啊。”
“这一纪的师徒缘分,为师已是心满意足,这道门之中,没有多少同辈之人,能如为师一般,与爱徒相处如此之久。”
“况且,为师最硬的那一口气还留着,若是不用在此道门大劫上,岂不是要平白散去,连个畅快的结局落子都没有。”
“要是如此的话,为师去了那九天之上,又怎么有脸面去见普宁,怎么去见那些祖师啊。”
“海恩徒儿啊,待会便好生的看着为师,看着咱们法脉中最后的那一道法,为师还未教你的那一道法,究竟是怎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