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的出来，你只是一个纯粹的文化交流者。
巴蒂斯安……”
她突然笑了，道：“知道我是怎么把你和巴蒂斯安·辛格拉联想在一起的吗？”
“愿闻其详。”
“千禧年三部曲。”
刘进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他在千禧年，也就是龙纹身的女孩里，男主角作为华裔，名字就叫做巴蒂斯安。
而且，他很多作品里的华人，都是叫做这个名字。
当然了，如果不是熟读他作品的人，估计也不会有这样的联想。
“我个人，是不反对文化交流的。
事实上，希拉克总统执政的时期，对华法文化交流非常重视。
我个人不太同意我前任提出的‘文化例外’，只不过从萨科齐总统执政之后，‘文化例外’的风气，似乎再次开始弥漫。但他们忘记了，我的前任在提出‘文化例外’观点的前面，更提到了‘多元文化交流’……但，只是文化上的交流。”
刘进伸手，从莉亚手里接过了一个文件夹，递给塔斯卡。
“这是我收购La Cinq之后，为电视台策划的几个节目。”
塔斯卡接过文件夹，取出里面的几本策划书，直接就翻看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她合上了策划书。
“很有趣的策划，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向来经营，我倒是认为，这个电视网很有前途。
不过，我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塔斯卡笑道：“我可以帮你联系南法四大区的地方电视台，并促成你成功收购。
同时，我也会帮你游说COFRAC机构，并且说服SEA机构认可你的收购。
我认为，百分之三十，是一个合适的价格。”
刘进沉默片刻，笑了。
你只要肯开价，那就说明有的谈。
“塔斯卡女士，此次我要在南法四大区，收购二十七家地方电视台。
这将会是一大笔投资。
梅拉为我做过一个预算，二十七家电视台，我大概需要投入两亿六千万到三亿欧元左右。
百分之三十……”
“如果我能为你在地方电视台内部，增加六个以上的频道呢？”
刘进道：“塔斯卡女士，恕我直言。
我只是希望增加一个华法文化交流的平台，增设频道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增设频道，意味着我需要增加雇员，增加开支，还有增加节目……
我不认为，我有那么大的精力。
与我个人来说，写作才是我的重心。做这个电视台，也不过是我想增加一个和我的读者交流的渠道而已。”
“一个渠道，花费三亿欧元。
而且，还要持续投入，每年上千万欧元的资金。
我得承认，博士，你真的很有钱。
百分之二十，不能再低了。”
“百分之八，我认为是一个合适的价格。”
“太低了！”
莉亚坐在一旁，一开始听得是津津有味。
可到后来，就变成了讨价还价，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最终，刘进同意给塔斯卡百分之十二的股份。
别小看这点股份，这可是价值三千六百万欧元的股份。
当然，未来如果刘进要加大投入的话，大有可能会稀释塔斯卡的这些股份。
但对于塔斯卡来说，这并不重要。
刘进为她开出了一百八十万欧的年薪，她接受了。
塔斯卡告诉刘进，最好先把二十七家电视台收购完成，然后统一递交到COFRAC机构进行审核。
“法国和意大利的情况不太一样。
意大利一次性通过几个大区的电视网合并，手续会非常麻烦。
因为他们的审核，是要通过南德意志公司审批，虽然不需要经过欧盟的CE认证，但规模太大，容易引起关注。法国是自主审核，无需经过太多的手续，相对容易一些。
对了，你也可以让马尼翁秘书长那边运作一下，他在SEA机构，同样有很大的影响力。”
塔斯卡详细向刘进介绍了地方电视网的审批流程。
刘进也同意了她的观点。
其实，塔斯卡愿意见刘进，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只不过是待价而沽，需要一个合适的价钱而已。
刘进在最后问道：“塔斯卡女士，我的身份……”
“博士，你和La Cinq没有任何关系。
你忘记了吗？这家电视台的持有者，名叫巴蒂斯安·辛格拉。
其实，如果不是我读过你所有的作品，再加上梅拉和马尼翁的这层关系，我未必会把你和巴蒂斯安先生联系在一起……所以，请不用担心，一切尽在掌握。”
刘进闻听，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他一直担心，他会暴露。
但现在看来……
也不算是杞人忧天吧，至少结果是好的。
“对了，《壁炉边的音乐晚会》非常出色，但我希望能有更多的法兰西元素在其中。
博士，你唱歌很好听，要不要考虑出一张专辑呢？”
商谈结束之后，双方都放松下来。
塔斯卡忍不住调笑道。
刘进则想了想，说道：“有机会吧，我也许会出一张专辑，不过不是售卖，而是作为礼物，赠送给我的读者。”
“我非常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