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010章 金陵校区迎新季!乔纳德:Boss,我也想打针!北美高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的是搞研发,整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内。

    两人慢吞吞地走着,半个小时後,乘车离开了金陵,向庐州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

    森联大学的宿舍、食堂、教学楼,甚至是无人机社团,都逐一上了热搜。

    外加今年有了新项目,每个新生还能领到200元消费卡,着实让人心生艳羡。

    紧接着,张朝阳以燕京森联大学校长身份,在学校门口发消费卡的视频,在斗音也火出了圈。

    在大多数网友眼里,张朝阳简直是不务正业。

    但许多人都羡慕他的生活方式,可以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另一边。

    陈延森发表在《森联科技前沿》上的研究论文,影响力还在持续发酵。

    锁定生理年龄?

    TLN—02衡端素?

    螅鸟线粒体护盾?

    文字都懂,可放在一起,就让人心动神摇。

    无数人期待了几个月的抗衰老药物,竟有了药理原型?

    没人愿意看着自己一天天衰老,不管男女都一样。

    行驶到半路上,陈延森就接到了乔纳德的电话,说自己想来华国访问。

    陈延森一听,就知道对方想拉什麽屎,於是开门见山地说:「实验室在阿比西尼亚,如果你想要,可以给你先注射一支。」

    这句话说得极为含糊,可乔纳德却是秒懂。

    他今年73岁,坐拥几十亿美币财富,又是WhiteHouse的新主人,谁愿意每天一醒来,都要看着一张苍老的脸。

    年轻时,他也有一米八六的身高,如今都缩到了一米八出头,站在陈延森面前,明显矮了一大截。

    Youth comes but once in a lifetime!

    虽说青春只有一次,但乔纳德真的很想再来一次,即便只能将身体年龄逆转到六十岁,照样对TLN—02衡端素充满了渴望。

    听到老板的回覆,乔纳德立即回复道:「Boss,谢谢!」

    感激之情,募地从心底涌出。

    这一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屁股下面的位置,也是陈延森扶他上去的。

    「你让WhiteHouse办公室,直接联系我的助理,我会帮你安排好。」

    陈延森回道。

    匆匆聊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同一时刻。

    乔纳德把秘书喊进了办公室,让对方联系阿比西尼亚中枢司,准备去阿比西尼亚访问。

    而在数万公里外的蒲甘北部,电诈园区最集中的区域,此刻一片狼藉。

    十几天内,华国、暹罗和蒲甘等中枢司,累计抓了近60万电诈从业人员,收缴的作案工具不计其数,被灭掉的非法武装组织多达15个。

    东南亚最黑的灰产,顷刻间被连根拔起。

    提前和侥幸跑掉的电诈公司老板也低调了许多,哪怕已经到了杜拜、斯里兰卡,也不敢立即重操旧业,生怕全球联合协会的作战小组杀过来。

    经此一事,华国、灯塔和阿比西尼亚的国际声望迅速暴涨。

    特别是阿比西尼亚,以前很多人对它的印象是非洲穷鬼、死亡之角,现在也多了很多正面评价。

    北美,圣路易斯南郊的斯普林医院。

    二楼手术室内,无影灯还没完全打开,只亮了一半,惨白的光柱斜斜地劈在手术台上方。

    拉米雷斯躺在上面,後脑勺枕着一块冰凉的橡胶垫。

    他今年31岁,没有医保,一周前在工地上被脚手架砸伤了腰椎,工头给了他一个号码,说是社区诊所,可以免费做检查。

    免费?

    这个词,对一个非法移民来说,比任何止痛药都有效。

    第一次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给他做了全身检查,抽了六管血,拍了CT,还做了组织配型。

    第二次来,那个医生告诉他腰椎骨折需要手术,否则半年内会瘫痪。

    「不收钱,联邦有一个针对低收入群体的试点计划,你只需要签一份知情同意书。」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

    同意书有十一页,全是英文,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和免责条款。

    拉米雷斯是哥伦比亚人,只懂西班牙语,英语水平只够日常交流,掌握的单词数量顶多才1000个。

    而英语的专有名词多达几百万个,这也是欧美热衷於请律师的原因。

    不找律师,随便在合同上做点文章,实在是太容易了。

    可腰椎每天都疼得他睡不着觉,且影响工作,再不赚钱,他就只能去一些医疗机构当试药载体,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此刻,他躺在手术台上,左手背上紮着一根留置针,输液管里的透明液体正缓慢滴落。

    麻醉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放松,很快就好」,然後往输液管里推了一针什麽东西。

    困意开始上涌,像一只柔软的手,从脚踝往上捂。

    但拉米雷斯并没有彻底睡过去,因为剂量不够。

    他的体重是216磅,比登记表上的185磅多了整整31磅,而且他的体质比较特殊,对麻醉耐受度比较高,需要明显高於常人的剂量,才能达到预定效果。

    这是由於MC1R基因变异造成的。

    所以他的意识没有完全沉下去,而是悬浮在一个暖昧的灰色地带。

    身体动不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但耳朵还能听见。

    最先听到的,是金属器械在托盘上碰撞的声音,清脆,冰冷。

    然後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肾脏配型结果怎麽样?」

    一个男声,低沉,不是之前那个医生的口音,带着东欧人说英语时特有的硬辅音。

    「AB型,六个位点全合!休斯顿那边的买家已经付了定金,七万五一颗,两颗十四万。」

    这是原先那个医生的声音,语调平淡得像在报菜单。

    「肝呢?」

    「肝也能用,但这批货不走休斯顿,墨西哥那边有个私立医院在催,蒂华纳的。」

    「行。」

    「对了,他有家属吗?」

    「非法移民,连社会安全号码都没有,失踪了也没人报警。」

    "Perfect!"

    拉米雷斯隐约听懂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瞬间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

    他想睁眼,眼皮不听使唤。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提示音。

    「咦?心率148?他还醒着?」

    那个东欧口音的声音顿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

    「不可能,丙泊酚推了两分钟了。」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麽心率在飙?」

    「————可能是应激反应。」

    「可能?你他妈在跟我说可能?追加一针咪达唑仑,现在就推。」

    脚步声急促地靠近。

    拉米雷斯听到有人在拧注射器的螺旋帽,发出细微的声响。

    如果这一针下去,他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然後他会在这张手术台上被打开,像一辆报废的车被拆解。

    肾脏、肝脏、眼角膜,每一个零件都会被标好价格,装进冷藏箱,运往不同的城市。

    而他这个人,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没有死亡证明,没有失踪报告,什麽都没有就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不!

    拉米雷斯的右手食指动了一下。

    拉米雷斯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幅度小到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

    丙泊酚是短效麻醉剂,起效快,代谢也快,在剂量不足的情况下,清醒窗口会来得更早。

    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还不确定他是否醒了。

    「快点推,别磨蹭。」

    拉米雷斯感到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左手腕,拇指按在留置针的三通阀上。

    就在针管即将推入的那一刻,他动了。

    不是清醒之後的理性判断,而是求生本能驱动的、野兽般的爆发。

    他的右手猛地擡起,朝着声音的方向挥了出去,手背撞上了什麽东西,玻璃碎裂的声音,注射器被打飞了。

    他睁开了眼,无影灯的光像一记闷棍砸在瞳孔上,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来不及多想,他猛地侧翻,整个人从手术台上滚了下去,连着心电监护的导联线被扯断,机器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操!抓住他!」

    左手背上的留置针在翻滚的过程中被撕裂出来,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滑腻腻地淌了一手。

    膝盖砸在水磨石地面上,剧痛沿着大腿骨直冲天灵盖,他的腰椎本来就有伤,这一摔让整条脊柱都像被人拧了一下。

    但疼痛反而让他更清醒了。

    他撑着地面往前爬了两步,看到了门。

    可立马就有一只手从背後抓住了他的脚踝!

    「镇静剂!把镇静剂拿来!」

    拉米雷斯回头看了一眼,是那个东欧口音的男人,光头,戴着外科手套,手套上沾着拉米雷斯的血。

    他用另一只脚朝那张脸狠狠蹬了过去。

    脚後跟正中鼻梁,骨头碎裂的触感顺着脚底传了上来,温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小腿上。

    「啊——!

    「」

    光头男捂着脸倒退了两步,撞翻了器械托盘,剪刀、止血钳、手术刀片哗啦啦地摔了一地。

    拉米雷斯抓住这几秒的间隙,连滚带爬地扑向那扇门。

    走廊内,灰绿色的墙壁,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有两根不亮,明暗交替。

    左边是死路,右边尽头有一扇消防门,门上贴着一个褪色的绿色「EXIT」标识。

    他扶着墙站了起来,腰椎的伤让他的左腿几乎失去了知觉,他只能用右腿发力,像一条断了尾巴的蜥蜴一样,一一拐地往前挪。

    身後传来混乱的喊叫声和脚步声。

    「别让他跑出去!」

    「叫马库斯来!叫马库斯带枪来!」

    拉米雷斯的瞳孔一缩,咬牙开始奔跑,腰椎和左腿立马就不疼了。

    每一步落地,腰椎都像被人用钉子钉了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胃里一阵翻涌,酸液涌到喉咙口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二十米!

    十米!

    消防门越来越近,他能看到门把手上的锈迹,能看到门缝下面透进来的一线日光。

    他用尽全身最後的力气,撞向了那扇消防门。

    门没锁!

    拉米雷斯心里狂喜。

    这种廉价的医疗机构,消防设施向来是摆设。

    门被他撞开了,他踉跄着冲出去,光脚踩在滚烫的沥青路面上,脚底立刻传来灼烧感。

    九月的圣路易斯,地表温度能到五十度。

    他顾不上了,赤着脚,穿着那件蓝白条的病号服,後背全是冷汗和血迹,跟跟跄跄地穿过停车场,朝着围墙外的公路跑去。

    正当他翻过去的一瞬间,他听到身後传来一声暴喝:「站住!」

    傻子才会停下来!

    拉米雷斯从墙头摔了下去,肩膀先着地,在草丛里翻滚了半圈,然後爬起来,继续跑。

    围墙外面是一条双车道的柏油马路,路对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远处隐约能看到加油站的顶棚。

    一辆红色的肯沃斯重卡正从东边驶来,车速不快,大概四十迈。

    拉米雷斯冲上了马路。

    他站在路中间,双手高举,拼命地朝卡车挥舞。

    「停车!Help!

    「」

    他嘶吼着,嘴角全是刚才呕出来的酸液残渍,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卡车的气刹发出了尖锐的嘶鸣声,巨大的车身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窗降下,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白人司机探出头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一个赤脚的、穿着沾血病号服的拉丁裔男人,站在九月灼热的路面上,嘴唇发紫,浑身颤抖,眼睛里全是还没来得及消退的恐惧。

    「救救我!他们要摘我的器官。」

    拉米雷斯大声喊道。

    这时,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也赶了过来,冲着白人司机解释道:「不好意思,先生,让您受到惊吓了,这人是个患有精神病的非法移民,我们这就带他回去。」

    白人司机闻言,恍然大悟,骂骂咧咧地说:「精神病为什麽不看住?他刚才差点撞坏老子的车!」

    非法移民?

    又不算是人!

    死不死无所谓,可不能伤了他的卡车。

    「我不是精神病。」拉米雷斯拼命挣紮,可他这副疯了一般的样子,根本没人相信。

    白人司机上了车,径直驾车离去。

    拉米雷斯望着不断远去的马路,顿时满心绝望,随後又被人重新抓回了医院,按在手术台上,并注射了一支镇静剂。

    随着蒲甘北部的业务下线,北美的器官买卖业务,由於货源紧缺,器官黑市价格不断走高,黑诊所的行事风格也愈发明目张胆。

    、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