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你以为凭你这点能耐,能赢我安排的人?要不是故意让你赢两场,吊足你的胃口,你怎么会押上全部家当?”
“按照斗鬼场的规矩,耍赖者需按赌资十倍赔偿。” 赵坤顿了顿,语气带着威胁:“你赢的青铜镇鬼俑,还有你押注的三件法器、所有阴器和宋代阴宅地契,加起来的十倍价值,你就算把整个书铺卖了也赔不起吧?”
独眼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赵坤说的是实话,这些赌注的十倍价值,足以让他倾家荡产。
赵坤见他不语,又添了一把火:“当然,我也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你是探神手的人,我直接通知探神手高层,说你背叛组织,勾结外人,破坏斗鬼场规矩,让他们来赎你。你觉得,探神手会为了一个外-围成员,付出多大的代价?还是说,他们会直接杀了你,以儆效尤?”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独眼陈的心理防线。他清楚探神手的冷酷无情,自己只是个外-围成员,根本不值得组织花费代价赎回,一旦被定性为背叛,不止他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就连他的女儿也会被抓回来。
独眼陈低下头,颓废地问道:“我认栽……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见他服软,才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陈老板,我们找你,不为别的,只为黑水河棺材匠的情报。”
独眼陈抬起头,看到我们的真面目,瞳孔猛地一缩,瞬间明白了一切:“原来是你们……上次在书铺,你们故意用威逼利诱试探我,就是为了今天的圈套?”
“没错。” 金千洋上前一步道:“你是探神手的老油条,油盐不进,只能用这种办法逼你就范。”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交出棺材匠的情报,我们放你一条生路,还能帮你瞒下探神手这边的事;要么,你就等着探神手来取你的性命,或者被赵老板按规矩索赔,倾家荡产。”
独眼陈沉默了片刻,权衡着利弊。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只能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我认栽了……棺材匠的情报,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必须保证,不能把今天的事泄露给探神手,也不能伤害我的性命。”
“可以。” 我点了点头,“只要你提供的情报属实,我们说到做到。”
独眼陈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那个棺材匠,不就是在你们眼前吗?你们还想去哪儿找人?”
在我们眼前?
谁?
赵坤?
我们四个人不由得一起往赵坤的脸上看了过去。
赵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陈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在雁北市立足多年,做的是斗鬼场的生意,什么时候成了黑水河的棺材匠?”
独眼陈冷笑道:“赵坤,您就别装了。黑水河棺材匠一脉,最擅长用秘术淬炼阴器,而您斗鬼场里那些镇场的阴器,无论是青铜镇鬼俑,还是锁魂链,都带着黑水河独有的阴寒气息——那是用棺材木焚烧后的灰烬混合黑水河水浸泡而成的味道,旁人模仿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