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可打扰!”
“好!” 我踏前一步,靴底碾碎一块青石,清脆裂响在死寂里炸开。刀锋扬起,一线寒光直指穹顶。
火盆轰然爆出一簇高焰,似为誓约点燃了旌旗。
两道身影,一刀一剑,同时掠出,在狭长的甬道中央撞出第一簇星火。
没有呐喊,没有号角,只有金属与血肉最原始的铿锵,像上古战鼓,为荣耀而鸣。
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强者最为推崇的就是公平决斗。
因为,公平决斗,是强者留给世界最后一抹光。
“当!” 的一声巨响之后,刀与剑相撞,火星四溅。
我腕骨一麻,却借他剑上弹力,刀随身转,一记 “回龙斩” 反劈他颈侧。夏宸拧腰,剑走弧月,以 “燕回掠” 反击长刀。
第二响之后,刀口与剑口互咬,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嘶叫。
我骤然松开左手,单握刀柄末端,身形前撞 —— 刀当枪使,刀锷直杵对方胸口。
夏宸胸口一陷,整个人却像折纸般后翻,脚尖倒勾墓壁,借反弹之力,血剑由上而下连发三记绝杀。
三道剑影,一劈眉心,二锁锁骨,三挑丹田,全在眨眼之间。
我后撤半步,刀横身前将前两剑硬崩了出去。第三剑却在我小腹前 “嗤” 地划破衣襟,冰凉剑尖贴肉而过,带出一条细血线。
我嗅到血味,心里反而安静下来。
“你慢了。” 我冷笑一声,盯住了夏宸的双眸。
夏宸剑尖斜指地面,血珠顺着剑槽滴落,在石板上溅成了一朵小小的红花。
我深吸一口气,虎口收紧,刀身微侧 —— 刀光像一泓秋水,映出了我瞳孔里的杀意。
刹那之后,我忽然一步踏出中宫,刀走 “半月”,直劈夏宸。对方横剑想架,却在刀锋落前一瞬骤然变色 —— 我中途换劲,刀身陡然加速,刀背沉压,刀口却走斜线,改劈为削,目标直指他的持剑手。
“咔!”
血剑被我刀口崩出一道米粒宽的缺口,夏宸四指震得发麻,剑几乎脱手。他踉跄半步,背撞墓壁。我刀势未尽,借反弹之力,肘底一翻,刀背反撩他下颌。
夏宸猛地缩颈,刀背擦着他面门而过,削断几缕鬓发。他趁我刀在外门,左肩一撞,整个人撞进我中宫,膝顶我小腹。
我却顺势抓住他衣襟,一个 “铁山靠” 把人掼向石壁。夏宸后背撞碎一块墓砖,灰尘飞扬。他借灰尘掩护,剑走偏锋,直奔我心口而来。
我刀在外,已然回防不及。
生死一线之间,我撒手弃刀,刀 “当啷” 坠地,我却侧身让过剑锋,右掌沿他剑脊滑进,五指生生攥住他持剑手的脉门。夏宸瞳孔骤缩,想翻腕割我手掌,我却左拳贯耳,一拳轰在他太阳穴上。
我顺势扣住夏宸咽喉,冷声道:“结束了。”
夏宸脖颈被扼,却忽然低笑出声:“你看看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