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笑了笑:“怎么会,张总我今天陪您喝尽兴。拿着酒杯,眉头微皱,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一桌人都喝了不少,只有苏瑾言喝了几杯,始终保持着清醒。林悦的酒量明显要比张总好一些,但张总还不依不饶,还要再喝。
一旁的苏瑾言眼中透出一丝不悦,随后站起身来说道:“张总,今天就到这吧,我看您也喝多了,后续的合作希望一切顺利。说完,苏瑾言带示意林悦离开,林悦站起身来突然感觉有点儿晕,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苏瑾言见状立即上进,林悦下意识的抓住苏瑾言的胳膊。
苏瑾言扶着林悦离开了餐厅,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两人坐进了车里,林悦难受的靠在车窗边。苏瑾言看着林悦说道:“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喝,毕竟我苏瑾言带来的人,他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林悦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仿佛这样能让她好受一些。
林悦缓缓说道:“我不喝怎么办,那个大叔看起来就是睚眦必报的,不陪他喝的尽兴,以后我怕对接工作都会困难,万一他给我使绊子怎么办。
苏瑾言看着林悦这幅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苏瑾言说道:“你是我的人,谁敢给你使绊子。”
说完,他转头对前面的司机说:“赵叔,去前面的药店买点解酒药。
林悦睁开眼睛,声音沙哑:“我也下去。”说完林悦拉开车门。
苏瑾言拉住林悦疑惑的问道:“你干嘛去?你有什么要买的让赵叔去就好了。”
林悦有气无力的说:“我去那家餐厅借个厕所。
林悦下车时,苏瑾言注意她的裤子已经染上了血渍。苏瑾言心里一惊,随即也下了车上前去扶林悦。林悦摇摇晃晃的推开苏瑾言:“没事儿,我自己可以。”
“别逞强了。”这次苏瑾言的声音难得有一丝温和。
林悦从洗手间出来,她突然蹲在地上,苏瑾言见状急忙问道:“林悦,你怎么了,不舒服的话,我带你去医院。”
林悦抓着苏瑾言,脸色惨白:“不用去医院,我只是生理期。苏总,你能不能帮我买一盒止疼药?”此刻的林悦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小小的脸上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惹人怜爱。
苏瑾言直接抱起蹲在地上的林悦,朝着车子走去。司机见状,急忙下来开门。苏瑾言说:“赵叔在去药店买些止疼药回来,生理期可以吃的那种。”话落,赵叔一路小跑去药店里
苏瑾言把林悦放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林悦顺势倒在了苏瑾言的肩膀上,睡了过去。凌乱的头发掉落在脸庞,苏瑾言看着身旁的林悦,不经意的用手指轻轻地把她的头发理在耳后。两人长着极为相似的眼睛,但性子却不同,他此刻感受到林悦是那种坚强的性子,而她却是娇娇弱弱的。
赵叔拿着药回来了,苏瑾言叫醒林悦,迷迷糊糊的吃了止痛药。吃完林悦又倒在苏瑾言身上睡了过去。
车子在路上平稳行驶,路边的灯光是不是照亮车子里的人。
苏瑾言刚想问林悦家的具体地址。可林悦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怎么都叫不醒,苏瑾言本想把林悦送进酒店,但是她喝了这么多,又是生理期,苏瑾言有些不放心。
赵叔问道:“少爷,我们现在去哪儿?”
苏瑾言思考了一下:“回离公司最近的那套公寓里。”
苏瑾言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司机赵叔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人,微微点头,发动了车子。
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向后掠过,高楼大厦的霓虹灯牌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却无法穿透车窗,打破车内静谧的氛围。林悦难受地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苏瑾言见状,轻轻将她的头扶正,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