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此时虽然还是雪貂的状态,却也显出了一脸的不情愿,“你抱我去做甚?我又不爱吃这种鸟......”
话音刚落,却见八角亭后又跑来了两大一小三只梅花鹿,明显是一家子!
“哇,这个更好玩!”女王难得地松开了雪安宁,冲着那只小鹿拍了拍手,“来,过来,到姐姐这儿来玩,姐姐有好吃的。”
说来也奇怪,那只胆小的小鹿在听见女王的声音后,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父母,见他们也没反对,竟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女王身边,伸出舌头舔着女王的手。
众女又惊又喜,纷纷上前来抚摸着小梅花鹿,时间一长,小家伙也不怕人了,鼻子嗅来嗅去,舌头舔来舔去,弄得众女的手心都痒痒的。
这一鹿一鹤明显是被人养在这里的,也算是给新家先添一点“人气儿”了!
赵山河笑了笑,继续向院子的深处看去,仍是一排翠绿的竹子和一个宝瓶葫芦形状的拱门,把中院和内院再次区分开来。
房屋和院落的设计风格明显出自名家之手,院内所有的建筑外观皆是古朴典雅,家具也是一水儿的现代简约中式风,而内部的豪华家电和各种装修装饰却又极具现代设计感和工业风,就仿佛是两种文明在此处汇聚碰撞一般,竟会让人产生时空交错的错觉!
至于院内的各种功能化区分也非常明显,一进一院各司其职。
外院除了门房,主要是客厅、客房、影音、健身和会议室区域;中院为景观区,餐厅,部份休息区和游泳池!你没看错,在京城的白菜心地段,这个院子里竟然还有一个二十五米长的游泳池,而且还在室内!内院则是两栋独立却又相连的小楼,俯瞰之下呈现花生形状,同样是飞檐翘角,青砖绿瓦,作为主人家的休息区,这里的静谧性和私密性都非常棒!
而最令赵山河满意的则是整个院子的地下一层!
原本五进的大院子被改造成了三进,有一进的负一层是私家的停车场,可以直接入户,而其它部分则用于相邻的另外两个院子的地下停车场。因为相邻的两个院子,在未来一个要做高端官府菜,另一个准备做特色民宿酒店。
这在未来都是需要大量停车的地方,而赵山河做为过来人,当然知道京城以后的交通是个啥情况了!
这叫未雨绸缪!自己可不能像某些地方领导一样,在自己的地盘上没事儿就把路扒开修一修,而且年年修!一条路修个十几二十年都属于基本操作,还因此被当地老百姓亲切地称呼为“扒路军!”
至于其他的两个院子,布局归置和这个院子差不多,只是少了景观区,但却都是五层楼的结构:地上两层半,地下两层半。当然,地下的两层都是停车场了,而且每层地下室的高度都足以安装立体车库,这也是为了以后增容而预留出的空间了!
尽管他的这个决定,让当时很多干活的人并不理解。
而最让赵山河感到惊喜的,是秦星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个紫檀木的大床,乖乖呀,3.5米x3.5米,躺上去就感觉像睡在了航母的甲板上,加上四个床角边的立柱,还有那白色的落地香帐,这,这也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赵山河都不知道在这“该死”的大床上,可以干点儿啥了.....
终于参观完了新家,赵山河只想说,完美!
众美女撇下赵山河,叽叽喳喳地去找自己喜欢的房间了,连古丽也不例外。
雪灵此时一抖身变成了人,正在左右打量着赵山河的房间,“嗯,除了热,其它的还不错。”
总是冷不丁地就在眼前蹦出个身无寸缕的美女,老这么弄可还行?特么换谁也受不了哇!
“咳咳咳,安宁乖,咱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这样一丝不挂的也不文明呀?”赵山河好言相商。
哪知道雪安宁压根儿不听,不但不穿,反而还贴了上来,笑谑地问道,“怎么了?终于受不了了?那你想怎么样?”
赵山河板了板已经红了的老脸,“安宁,我再和你说一遍,我把你当师侄看,亲侄女,怎么爱护你都可以,但是我不能娶你,懂吗?既然我不能娶你,就不能和你发生任何关系,你懂吗?”
出乎意料,雪安宁这次没有哭,也没有喊闹,只是嬉皮笑脸地拍了一下赵山河的肩膀,“嘻嘻,我明白,她们只吃了雪莲子,而我吃了雪莲蓬,也就是子房,我的寿命会很长。而且按我们雪灵貂族的传统寿命来看,我现在应该算是才刚进入成年而已,也就是说我有的是时间,我等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赵山河彻底无语了,人都说狗皮膏药厉害,贴上去了揭不下来,估计说这话的人肯定没用过貂皮膏药.....嗯,估计也用不起!
“那你能不能先学会穿衣服?”赵山河一手扶额地说道,“你这不穿衣服也没法出门呀?”
“行,我可以幻化出衣服来,但那些都是古装,可以吗?”雪安宁想了想说道。
“当然不行了,穿古装走在大街上?那我估计参观的人不会比看裸体的人少。”
“那就要麻烦你的几位娘子了,你让她们都捡出自己认为最好看的衣服来穿上,我挨个儿看看,试着幻化一下。”
谢天谢地,这位姑奶奶终于同意穿衣服了!赵山河怕她反悔,赶忙喊众女过来,“快,快,谨遵懿旨!”
众女一听是这事儿,都笑呵呵地回房去找衣服了,古丽则在一旁羞涩地问道。“那我,我用不用也去换衣服?”
赵山河笑了笑,“去呗,女孩子要自信一些才更漂亮!”
古丽钦娜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头红着小脸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众位老婆的时装秀时间了,都说秀色可餐,赵山河今天可算是逮着了机会,好好地体验了一把。
不过,仅仅一个小时后,赵山河就真的吃不消了!秀色再可餐,咱也不能一直用餐呀!
赵山河只觉得头晕脑胀嘴发苦,实在搞不懂她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几次站起来想出去换换脑子,偏偏还不让走,必须还要给出各种“中肯”的意见才行!
这不是活活要了亲命吗?
关键时候,终于使出了“尿遁大法”,方才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