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强行控制大脑的努力是方向性的错误了!
而另一方面,通过某些特殊的符号和口诀,赵山河发现《玄天九宫术》似乎并不只是向外界借气,它甚至可以在某些特殊物质或东西的“加持”与帮助下,凭空“造出”一个新的“小世界”来!
这就恐怖了!如果你能造出一方世界,那么对你这个造物主来说,只要进入这里,你就是一切的“主宰”!同时也意味着,你在这里是无敌的了!
《封神演义》中曾记载了许多阵法,什么诛仙阵,五绝阵,只要进入阵中,死法多样,总有一款适合的!赵山河也由此而想到,这《玄天九宫术》极有可能是某些早已失传了的上古阵法!而之所以分为九宫,要么是这个秘法分为九个层次,要么是分为九个方面,而彼此之间隔绝又相连的东西就一定是某种结界!
记得大雪貂曾说过,明真人在修成《玄天九宫术》后,挥手间就是阵法,弹指间就成结界,而且千里方圆内随心而至,那说明他的秘法是以平面形式出现的,而他也应该是借助着结界之力实现“瞬移”的。至于黑白无常所说的威力端的是惊人,也由此可以推断,在这九个不同的区域内所见到的景象,以至于攻击的方式都是截然不同的才对!
万变不离其宗的是,法术也罢阵法也罢,都离不开阴阳二气和五行生克的原理!
赵山河为了弥补女王没有吃到雪莲子的遗憾,也为了能够让她在学习中更轻松一点,便在阵法上动起了脑筋。
而在人体五行中,智力属水,需要冷静,同时又要有很强的流动性,而这些也正是水的特点!
五行生克关系中生水者为金,故此赵山河就着重在《玄天九宫术》中找寻和金有关的部份,可惜很多字都诘屈聱牙,生僻难懂,摸索着试验了几次后,都以失败告终,甚至最近的这一次,自己踏入阵中的一刹那竟然有股凌冽的杀气袭来,返身出阵后才发现,牛仔裤的裤腿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无形的“金气”割破了。
这下没办法了才跑来找师父,寻求更稳妥的符箓之法,却在交谈中被师父一语点醒,悟出了自创阵法的缺陷在哪里!
法不出其道!正是这句话点醒了自己。
何为道?世间最大的道莫不如天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而道法自然!一切规律规则,能和谐共存,阴阳对等才是天道的意义!
而赵山河之前为了帮女王创造一个能快速提高智力的阵法,过于强调了金生水的过程中金气所发挥的作用,所以在他自创的这个小阵中金气过盛,而金在五行中也有肃杀之意,也因此,在他步入阵中的一刹那就把裤子割破了!
悟到了问题在哪里当然值得高兴,可是怎么改动又是一个问题。阵法之内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既要保证阵法的效果,还要保证阵法不能失效伤人。
既然金气过于充裕,那就要想办法泄掉多余的金气!
赵山河先拿来了一大块水晶,摆在了朝北的方位;又找来了一口不锈钢锅放在朝西的方位,为什么不用铁锅呢?因为铁为“恶金”,不但在五行中它的金气效果不明显,而且最不受控制!在不锈钢锅的下面再放置一个木架子,一是为了稳定,二来正是金克木的格局可以不断地消耗多余的金气,而在正东的方位则摆放了一个小盆的多肉植物,又在正南方向随手放置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印泥盒,最后拿起一块黄色的石头,并打入自己的一缕气息,把周围几件器物的气息逐一联通,一个小小的五行阵法就生成了,因为土生金又能克水,故而那个黄色的石头就是阵眼!
虽然阵法成了,但是有多大用处目前还不得而知!只能让女王亲自试过之后再下结论了。这就是只有教材没有老师,自学成才的困难之处!也许有了师父,可能只需一两句话,这个阵法早就摆成了,哪至于试了这么久还差点伤到自己?
殊不知,赵山河已经在无形中摸到了阵法的本源!即便是有师父,他也只会教你原理而已。而不论是什么样的学习与实践,最终能否“悟道”都是由个人自身的驱动力形成的!
可眼下诸多俗事缠身,未来想干的事情又多如牛毛,赵山河只能先捡最着急的几件事做了。想到这里,翻开了记事本,上面赫然写着一堆自己未来要做的事情和几串电话号码,其中莱哥给自己留下的那个联系号码已经用红笔标注过两次了,显得格外刺眼。本来年前就应该联系对方了,可是由于自己实在太忙,压根抽不出时间,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刚想到这里,手边的金讯通便响了起来,是一个即陌生又眼熟的号码。
“喂,你好,哪位?”赵山河客气地问道。
“你是赵山河吗?”一个略带暗哑的女声响起。
“是我,您是.....?”赵山河快速地在脑海中过滤着这个声音,应该不认识!可对方为什么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呢?
“还真是你呀?”电话那边的声音听不出是高兴还是惊讶,“我还以为是个虚构的人物呢!没想到还是个活的竟然?”
这叫什么话?赵山河一头雾水,不过听她的语气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请问您是哪位,有何指教?”赵山河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怎么?每天都有很多异性打电话吗给你?”电话那头还是没有正面回答,“都这样和你说话了我,还猜不出来是谁吗?看来你欠的风流债不少呀!”
赵山河眉头大皱,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的大脑还停留在阵法与现实的过渡期呢,冷不丁地接了这么个电话,唠唠叨叨、满篇的废话,不由得让人火大。
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对方又接着说道,“有人还把你吹得英明神武,不但有济世救人的心肠,还有什么正气凛然的民族大义,我看你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有点钱就到处显摆的大草包罢了!哼!浪费本姑娘的时间和感情,真是可恶至极!”
赵山河听完后勃然大怒!这特么都是哪来的神经病?打电话也不自报家门,上来就是一通没头没脸的讥讽,我花钱求你夸我了吗?简直是莫名其妙!
刚想直接挂了电话,猛然间却心头一动,强压下怒火,沉声问道,“等一下,你是不是姓莱?”
“正是姑奶奶我!”电话那头硬气地喊道,“怎么样?不服过来咬我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