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破鞋是两个性质,有些事是需要五官打底的……”
“李兴松!”媳妇嗷的一嗓子,兴松吓得一激灵,后面的鸡鸭鹅狗驴都被惊醒了。
媳妇咔咔一顿土豆丝,兴松呲牙咧嘴连连求饶。
“媳妇,我那意思是,爸妈年纪大了,农场这些活,就我和老四能干,老四走了,家里这摊不就是咱们的了,你不是一直想把农场独吞吗,现在机会来了,我不能走啊!”
“你个瘪犊子,说我难看,搞不着破鞋,我搞不着好的,我还搞不着赖的,明天我就让你把绿帽子戴上。什么农场,明天开始你就在家卖帽子吧!”
兴松……媳妇是一点实话都听不了。
李航用被子把脑袋包住,睡觉,次日一大早,他去了市里,到家的时候,家里刚吃过早餐。
李满囤和刘翠花看见孙子都淡淡的。
“爷,您好点了吗,对不起”李航低头认错。
“没事,吃点药就好了。也是你爷年纪大了,身体不中用了,以后你的事,跟你爸说就行,不用跟我们说”
刘翠花接话道,昨天白少爷回来说要带兴平去非洲,已经给兴平报名去学英语了,兴平颓废的劲一扫而空,跟她说了很多,以后自己一定会闯出一片天,眼睛里又有了光,刘翠花激动的哭了半宿,什么孙子受宠,那不都是看儿子吗,现在儿子自己对下一代都不抱期待了,这孙子还一心听他妈的话,刘翠花也就淡了。
李航听说了奶奶语气里的冷淡,低着头,扭动着衣角“奶,我就是不想有后妈,别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我……”
“你家的事,以后我不管,我和你爷再也不多管闲事,你想让你妈跟你爸复婚也好,怎么滴也好,你跟你爸说去”刘翠花打断孙子的话。
李航有些不知所措。
“航啊,你也不小了,都是大小伙子了,你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了,凡事自己先掂量掂量,能不能做,做了会有什么后果”李满囤对孙子还是有期待的,谁希望后代是糊涂蛋呢。
“嗯,我知道了,爷,对不起,我不应该对您发脾气,我……”
李航还想解释,李满囤摆摆手“在爷眼里,你还是孩子,爷原谅你,但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我没什么事,我要是有事,你想过后果会怎么样吗?”
李航低着头,他不敢想。
“你爸在楼上,去找你爸吧”李满囤不再多说,让李航去找兴平。
“耳根子软那劲,像他爸一样一样的,这会觉得你说的对,他妈说啥了,他又觉得他妈说的更有道理”刘翠花恨铁不成钢的说。
李满囤:“你就喜欢听话的吗?这不就照老四那样长的吗?你又不满意了?”
刘翠花……“孩子那性子,你那意思赖我了?”
李满囤看刘翠花炸毛,拍拍屁股走了,去前院找关老头葛大爷看下棋去了。
刘翠花气的直喘粗气,坏的地方都是她惯出来的,好的地方都随根,都是她不对。
兴平收拾好东西刚要下楼去上课,看见儿子上来了。
“爸,你要去哪?”李航期期艾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