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捆好跪在囚车里,还让人用棉布堵住他的嘴。
随后他吩咐一队精锐带领李倓前往南诏边关城下叫门。
这期间无论李倓如何挣扎,他都没有多看一眼。
南诏边关城墙上。
此刻的士兵将床弩准备好,蓄势待发,像是要随时抵挡沈浩大军的攻城。
然而他们等来的却不是沈浩的攻城,而是一队人马的靠近。
等到这队人马靠近南诏城墙接近三里的时候。
就听到有人用喇叭高声喊:“城墙上的人听着,你们的国主就在我们手里。
现在你们的国主要活命,你们速速将城门打开,迎接我朝大军同行,否则你们的国主就没命了。”
城门上的南诏国守将听闻喊话,脸色变得铁青铁青。
这一瞬间他有一种想要冲下去弄死李倓的冲动。
耻辱,这是何等的耻辱。
身为他们南诏的国主,被俘虏了就算了,居然还带领敌军来叫开自家的国门。
如此耻辱的行径,国主是怎么做出来的!
愤怒,无比的愤怒。
李倓绝望地听着身边士兵的喊话,差点失去了全部力气。
他知道自己完了。
就算他成功被救,也不可能再有机会当上南诏的国主。
“城楼上的人听着,速速开门!”
大京的士兵不断喊话。
可就在这时。
突然一小队人马藏在提前挖好的土坑里面冲向李倓的囚车。
这支小队有三十人,明显是早就埋伏在这里。
他们手里的弩箭不断对准囚车发射。
而反应过来的精锐小队立刻展开回援,并用手中的轻型机枪迅速歼灭敌人。
可因为被打得措手不及,李倓还有两名士兵都受伤了。
弩箭深深刺入李倓的手臂中,另外两名士兵被刺穿小腹和大腿。
“回来!”
李倓让人去接应小队,并将李倓等人接回来。
军医迅速处理李倓的伤口,很快便取箭并包扎好。
幸好这些弩箭上没有毒,否则就麻烦了。
沈浩看到李倓被刺杀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笑道:“真是意外收获。
原以为南诏的局势因为你被活捉,会陷入混乱。
没想到都有人派人来刺杀你这位南诏国主。
不知道等我们打进去,你的皇后和孩子还能不能活下来。”
李倓闻言双目赤红,呼吸逐渐粗重。
足足好几个呼吸后,李倓沙哑开口:“告诉我。”
“什么?”
沈浩凑过去淡淡问。
“告诉我南诏如今的局势如何了。”
沈浩不屑道:“你让我告诉你,我就告诉你?”
李倓闻言牙龈都咬出血了,硬是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求你。”
为了妻儿,李倓求饶了。
从他被刺杀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南诏对于他和妻子还有孩子,已经不安全了。
沈浩没有丝毫同情李倓。
一切都是李倓种恶因的恶果罢了。
而面对李倓的话,沈浩都不放在心上,更没打算告诉李倓如今南诏的内政如何。
李倓刚知道自己妻儿要出事就担心了?
当初他可是为了自己的妻子担忧了三年。
李倓这才哪到哪。
所以沈浩也不搭理李倓,而是留下一句:“既然你很自信你的城墙能挡住我。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两刻钟破城。”
李倓身躯又是一抖,他真怕看到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