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抉择而后悔。”
她说的是沉香吗？
不，她看向的是虚空。
杨婵走上前去把沉香抱起来，眸中含泪，将孩子在怀中抱的紧了紧。
唐安轻按杨婵的肩膀，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流露皆是不必要说之言。
“小沉香。”唐安捏捏沉香的脸蛋，“以后你在干娘这，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呢。”
“开不开心？”
沉香一看唐安笑了，他也跟着傻乐呢。
殊不知他日后在唐安手上，那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当日下午，桃花树下。
一个大木桩，一个小木桩。
唐安站在大木桩前，小沉香站在小木桩前。
“看好了，劈柴第一式！”
“啪！”
唐安下手干脆利落，斧子落下更是快狠准的就将那木桩上的柴，给劈成了两半。
当然，如果忽略掉斧头上闪烁的红光的话，还是可以认为，那是唐安自己劈柴的成果。
沉香看看手里的小斧头，还是个木头的。再看看他面前，堆起来比他还高的柴，眨巴眨巴眼，有一种单纯的无助感。
“师父……”杨戬忍不住开口，“是不是……太早了点？”
孩子上午才满的一周岁，下午就让他劈柴？
这……
“你不懂。”唐安扛着斧头，“孩子练功得趁早。”
“我……不懂吗？”他不是司法天神吗？练功的事他不会吗？
而且虽说是趁早，但这是不是太早了？
“为师的路数，你当然不懂。”
“好吧……不懂就不懂吧。”杨戬看向了沉香，眼神仿佛在说:“别看舅舅，舅舅也救不了你。”
唐安走过去，手把手教沉香劈柴。
“小孩子，都太单纯了。”
“从小历经人间险恶，方能在这世道混得如鱼得水。”
“吃一堑长一智，他总会成长的。”
杨戬:……
是，人间是险恶，没毛病。可眼下别人没带给他的险恶，全让他亲干娘带他体会了一遍啊。
这怎么说呢……
这没法说……
日后沉香长大，回头望去，他这一生的堑，全是在他干娘手里吃的。还得是吃饱了，吃到撑的那种。
他得是怎样的感慨啊？
孙悟空回过神来，赶忙道:“师父，不是说俺老孙收沉香为徒吗？”
“嗯，对啊。”
“那怎得，师父教的比俺老孙还着急。”
“我是谁？我是不是你师父？”
“啊？那倒是，可是……”
“没有可是，从辈分上看，我是不是沉香师祖。”
“嗯……”
“那师祖指点自家孩子修行，有没有毛病？”
“呃……”
孙悟空挠腮，确实乍一听好像是没有毛病。当然，那是在除去小沉香一岁的情况下，才让人觉察不出毛病。
可小沉香一周岁这件事，他除不开啊！
一大意还能尿床的孩子，路都走不稳，学劈柴？
“啧，你们不懂。”
“今天他敢劈柴，明天就敢劈山，后天就敢劈了天庭，砸了他亲舅公。”
天庭，灵霄宝殿。
“阿嚏！”
“阿嚏！”
“阿……”
玉帝揉了揉鼻尖，“朕打喷嚏了？朕竟然打喷嚏了？”
他得多少年没打过喷嚏了？
当即玉帝就掐指去算，这不算还好，越算脸越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