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太空船,银灰色的舱门在气压阀的嘶鸣中滑开,露出一个狭长而充满科技感的舱室。
他被拉了进去,在空中浮着,举目四望墙壁上嵌着幽蓝的LED灯带,像星河流淌般在金属壁板上投下冷光。几套纯白的宇航服被悬挂在高科技棺材板模样的维生舱模样中,那些维生舱竖在墙壁上,背后布满了发光的管线,如同赛博神庙中的圣像。
宇航服就放置在盖着有机玻璃盖的逃生舱中。他举目四下看了看,就在他面前的逃生舱的盖子弹了起来,放在里面的宇航服也从里面被支架举了起来,那荧幕一样的头盔玻璃跳出了闪动的“ID”。
他略做思考抬手写下了:空蝉。
“名称可用。请参加测试以完成注册。”
支架将宇航服收回了逃生舱,有机玻璃盖重新合上,透明的有机玻璃上跳出了“听力题”三个字,接着耳朵里响起了打字机般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有机玻璃上跳了出来:“请听音乐,分辨出真实音符和编织的脑波段,遇到虚假音符请按下对应的音符。”
在他的眼中,字幕消失,屏幕般的有机玻璃上出现了倒数计时:“3”。
“2”。
“1”。
沉沉的钢琴声在耳机里炸响,一行音符出现在他的眼前,随着演奏开始,白色的音符中出现了黑色的液体将音符填满,就跟KTV里的字幕一样。只是扫了眼滑动的琴谱,他就看出来了这是瓦格纳的《伊索尔德的爱之死》,他注视着如水流动的音符开始用心聆听,用心找出哪些是真实聆听到音符,哪些是脑波段.
很快他就听到了第一个实际不存在的音符,于是他抬手按下了对应的音符,绿色的+1从音符上跳了出来,就跟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一样。他继续聆听,整首曲子听完,刚好挑出了十个不存在的音节。
音乐消失,打字机的声音再次出现,有机玻璃屏幕上又出现字符,“请看图,并记录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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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所有的题目,林怀恩摘下了头盔,放在了桌子上。
“你得了多少分?”蒋书韵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个又没什么难度。”他耸了耸肩膀,“也就最后十道题,要求你回忆宇宙场景,并复现它有点难度。”
蒋书韵眨了眨眼睛,“难度在哪里?”
“地球不难,难在那些星星。”他说,“我都是回忆了很久,才把所有的位置都复现出来。”
蒋书韵的瞳孔放大了一下,“你把一万八千颗星星的位置全部都复原了?”
“嗯。”
“所以你是一百分?”
“我不知道,没给我分。”他说,“给了五颗星。”
“五颗星?”蒋书韵蹙紧了眉头,“难道评分机制改了?”
他耸了耸肩膀,“这我就不清楚了。”
蒋书韵叹息了一声说道:“有孽镜舍利就是强啊~”
“我没用孽镜舍利啊。”
蒋书韵愣了一下,“啊?”
“你要想那些星星不是幻境,而是通过编程实现的,只要你能回忆起中心区域的分布,就能知道那些星星是基于数学规则生成的‘极坐标分形星图’,主要融合了斐波那契螺旋、分形几何与概率分布,是完全可以通过代码或手工绘制实现的”他笑了笑,“我以前在学校里自己制作网页,有做过类似的东西。”
蒋书韵缄默着点了点头,好半晌才回想起了什么,又把VR头盔递给了白龙女,“该你了。”
等师姐做完测试,蒋书韵问道:“你是分还是星?”
“分数。”白龙女回答道。
“嗯?”蒋书韵不解的问,“那你多少分?”
“九十五。”
“那你肯定是星图复原扣分了。”
“不知道。”
“那评分规则没变啊。”蒋书韵皱着眉头说,“难道因为你分太高了,所以得了隐藏头衔?”
“没看见啊。”他回答道。
“不管了。”蒋书韵说,“我先把你们拉入队伍吧,你们两个叫什么?”
“空蝉。”他回答道。
“林白无瑕。”白龙女回答道。
“林白无瑕?”蒋书韵回头看向白龙女,眼睛里全是好奇。
白龙女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开口说道:“我师姐也是我外婆的干孙女。”
“哦~~~”蒋书韵恍然大悟,“所以你师姐也是你妈妈的干女儿?你的干姐姐?“
明明蒋老师的语调很正常,可他听到“干女儿”、“干姐姐”这样的词汇,总觉得蒋老师在阴阳怪气。
等师姐登录接受了申请,蒋书韵比了个“OK”的手势,“实在钱不够的话,我们还可以接一两个简单的任务,随便赚一点。”
“哦。”林怀恩问,“韵姐,你定的装备什么时候到?”
“应该是后天到。”蒋书韵看了下表,“你继续盯下监控,我出去稍微转一下,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房子,还住酒店真住不起了,也不方便。”
“嗯。”他点头,继续去看电脑上的何夕花园的监控画面。
蒋书韵则走出了包厢。
夕阳西下的时候依旧一无所获,蒋书韵回到包厢喊他们去吃了饭。晚上继续在网吧混,依旧赶末班车回酒店。
第三天,他们仍然来了“i-one”网吧,这个时候蒋书韵都和前台的小姑娘混熟了,开卡的时候还在前台和对方说了好一会话。
下午他继续盯监控,师姐在旁边修炼,蒋书韵出去没多久就回到了包厢,“那个郭世豪给我打电话来了,说是帮我找了个房子.不需要我们押金,也不要中介费,但是得一次性付三个月的租金”她挥了下手,“走,我们现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