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萦绕在侧。
黑暗之中，难辨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异声蓦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咀嚼、血滴、阴气，统统消散一空。
熟悉的语声传入郑确耳中：“走！”
郑确马上睁开眼，就见面前的小饭馆已经恢复正常，那些流淌出来的血渍，也已经全部消失。
入目只是一间洒扫干净的小馆子，看不到半点古怪。
宋姣音带着两名手下，将门板卸了两块，快速走了出去。
郑确立时跟上。
外面已经恢复了空空荡荡，刚刚那些身影像是幻觉一般，地上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大规模人群经过的痕迹。
宋姣音对于这样的情况显然并不奇怪，她速度很快，直接带着三人离开了这条深巷。
在街巷间七拐八弯的走出了很长一段路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处较为开阔的地方。
郑确始终跟在宋姣音身后，却见她环顾了一圈周围，蓦然停下了脚步。
还不等他询问缘故，宋姣音忽然出手，象牙团扇凛冽如刀，直接斩向了郑确的脖颈。
砰！
郑确一时间有些意外，但还是及时防御，单手挡下了宋姣音的这一击。
眼见宋姣音似乎还要继续，郑确迅速打出一个【驭鬼术】中的法诀，想要直接将宋姣音收入掌心。
法诀掐动间，宋姣音闷哼一声，一点没有化作血光遁入郑确掌心的意思，却也身体一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无法继续出手。
看到这样的情况，那两名年长女修当即就要上前帮忙，但还没来得及出手，忽然身体齐齐一沉，不由自主的半跪于地，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四颗煞气浓烈的血颅，悄然咬在了这两名年长女修的身上，狰狞的伤口中，鲜血汩汩，与血颅几乎融合在一起，看起来像是血颅即将化入创面之中。
郑确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他维持着手中法诀，看向宋姣音的目光，渐渐变得疑惑起来。
“你，好像不是我的鬼仆？”郑确沉声开口。
他的鬼仆，不敢反抗他！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的鬼仆想要反抗他，【驭鬼术】是压制不了他那几头鬼仆的。
闻言，宋姣音冷哼一声，直接回道：“原来你才是主人！”
“刚刚那名所谓的女修，才是你的鬼仆。”
“阁下当真好算计！”
“成王败寇，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她直接闭上双眼，再不挣扎。
倘若面前这人只是一名寻常的朝廷考生，以她手中的底牌，其实不难反败为胜。
但对方刚才却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轻松挡下自己的一招突袭，并且瞬间制住了她的两名下属，这等实力，哪怕她没有中对方的计，双方正面拼斗，胜负也是两说，更何况是现在？
与其接下来变成对方真正的鬼仆，还不如直接求死！
这个时候，郑确皱起眉，快速思索着。
他的记忆，好像出现了问题！
这宋姣音说的女修，他隐约有点印象，但对方是自己鬼仆的这件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这个“怪异”里的“律”？
想到这里，郑确直接拿出了招魂幡，冷声说道：“宋姣音，你且速速将这座‘怪异’里面知道的所有情报，全都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否则的话，便进我这招魂幡里好好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