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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花瓶从空中跌落,江剑心被淹没在花瓶的海洋之中。
在淹没之前,她感觉到了花瓶人尖细的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首先想到的是——
为什么是外面?
这个污染区很奇怪的没有明确的方向和范围,让人深陷其中,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但是如果认真回想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譬如她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满是血的空屋子,走到血泊上时才被吸到了现在这个房间,看见了餐桌和假的安道尔,继而往黑暗走看见了花瓶人。
——这期间是一个掉落的动作。
这证明这个污染区至少有两层。
江剑心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也许她刚进入污染区,看见的那个黑漆漆满是血的屋子并不是空屋。
凶手在第一层里,它就在黑暗处注视着她。
“呼……”
江剑心被深埋在堆积如山的花瓶堆下,沉重的瓷器几乎将她完全压垮。
每一次试图挣扎,都会引发一阵令人心悸的摩擦与摇晃,瓷器碰撞的脆响就在耳边,仿佛随时会崩裂出锋利的碎片。
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那些花瓶的意图。
它们似乎不仅仅是死物,在无形的重压与这诡异空间的催化下,她产生了一种清晰到可怕的错觉——
每一个压在身周,甚至堆迭在她上方的花瓶,那黑洞洞的瓶口,都想要朝她的头颅“爬”过来。
圆滑的瓷颈似乎要勒住她的脖子,扩大的瓶腹想要吞噬她的面容,将她整个头颅裹进去,像制作一件残酷的工艺品,将她变成之前所见的那种花瓶人。
治愈之力可以愈合她的伤口,但无法避免精神操控。
这种情况下只剩了两种可行的办法,一种是召唤死神镰出来,捅自己一镰直接归位死寂之神。
这幕后黑手可能有单独对付死神镰的办法,但是对于死寂之神那也是毫无办法的。
第二种办法就是等待预知家出棋。
一般来说谋士对局都是你来我往的,但是这位幕后操盘手连下多子,预知家却一直没有动静。
江剑心斟酌了一下两种选择,忽然想起之前预知家曾经托棋子告诉她,让她现在不要归位死序。
这样目前似乎只剩下一种选择了。
想到那本简约的蓝色日记本,她再次选择相信老己。
江剑心放弃了挣扎。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挤压着胸腔所剩无几的空间。
那些冰冷滑腻的花瓶不再仅仅是压过来,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淤泥,缓慢粘稠地漫涌上来,包裹她的四肢,缠绕她的躯干。
“呼……”
缝隙被彻底填满,动弹不得。
远处,尖锐非人的嬉笑声层层迭迭地钻进耳膜,那是花瓶人的笑声,声音里充满扭曲的欢愉与恶意的期待。
一个尤其宽大瓶口边缘泛着冰冷青光的陶制花瓶,就在这时缓缓抵住了她的额头。
瓶口内部幽深漆黑,仿佛直通另一个窒息的国度。
她能感到那圆滑的边缘正试图撬开她与外界最后的联系,套牢,然后收紧……
就在那沉重的阴影即将吞噬她全部视野的瞬间——
“嗡……”
一种奇异的震颤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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