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四散溃逃。
曾逸泽的腕表残片突然悬浮成环形屏障,却在下一秒被子弹击穿。
蓝宝石碎渣折射出七道持枪黑影时,薄雅突然发现打手们的瞳孔都泛着不自然的银灰色。
“他们眼睛里藏着微型芯片。”她拽着曾逸泽滚向试剂架后方,指尖荧光渗入地面裂缝。
当某个打手迈过她预设的电磁轨迹时,整排铁柜突然倾斜着砸向人群,金属摩擦的火星里炸开青紫色电弧。
曾逸泽的领带早已缠在手上当临时武器,暗纹提花里竟藏着纳米钢丝。
他旋身绞住偷袭者的枪管时,袖扣迸发的电磁脉冲让三个打手同时抽搐倒地。
“亲爱的,下次约会可以选个安静点的……”调侃戛然而止,子弹擦过他锁骨时溅起的血珠在半空凝成诡异的六芒星。
薄雅瞳孔骤缩,视网膜上突然浮现父亲实验室的爆炸场景。
她发间的衔尾蛇发簪突然自动解体,化作银针没入打手们的后颈。
当第七个打手突然调转枪口对准同伙时,曾逸泽趁机夺过武器,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发现弹匣里装着冷冻胶囊。
“他们不是活人!”薄雅突然高喊,荧光液体顺着她绷紧的脚踝渗入地砖缝隙。
那些被洗脑的打手突然集体僵直,后颈浮现出相同的玫瑰纹身。
她趁机拽过曾逸泽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两人交叠的掌纹间突然爆出金色光晕。
曾逸泽闷哼一声,鲜血浸透的衬衫下,锁骨处的伤口正被荧光液体修复。
他望着薄雅苍白的脸色,突然咬破舌尖将血抹在她眉心:“别用那个能力……”警告被爆炸声淹没,防爆玻璃柜里的淡金色液体突然沸腾着漫过整个地面。
薄雅眼中的金色纹路疯狂流转,她看见三百米外芦苇荡里的王经理正对着监控屏幕狞笑。
当第十三个打手举起***时,她突然将曾逸泽推向档案柜夹角,自己迎着枪口张开双臂。
悬浮的荧光蝶群突然聚合成父亲的身影,子弹穿透虚影的瞬间,所有打手的耳麦同时爆出火花。
“你疯了?”曾逸泽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却在看见她睫毛上凝结的冰晶时骤然松手。
薄雅反手将带血的荧光液体点在他唇上:“他们的脑神经接入了云服务器。”话音未落,满地打滚的打手们突然整齐划一地撕开上衣——胸口闪烁着倒计时的电子屏显示着00:03:27。
曾逸泽突然扯下领带夹掷向天花板,微型电磁脉冲器炸开的蓝光里,他拽着薄雅扑向传真机后方。
爆炸的气浪掀翻整个试剂架时,薄雅看见自己三天前落在王经理西装上的发丝,正在某个打手伤口里生根发芽。
“疼吗?”她指尖轻触曾逸泽锁骨的绷带,那些渗血的纱布下竟浮现出衔尾蛇纹路。
男人用带血的虎口蹭过她脸颊:“比起上次你拿高跟鞋砸我额头……”调侃被突然响起的机械合成音打断,仓库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
薄雅突然按住心口,掌心的基因方程式正在重组出王经理的声纹图谱。
当生锈的通风管道里渗出带着玫瑰香味的黑雾时,两人同时望向对方——那绝不是王经理会用的古龙水味道。
曾逸泽拾起打手掉落的电子项圈,突然将薄雅推进防爆玻璃柜残骸形成的三角区。
他屈指敲击柜面残存的淡金色液体,声波在水面形成的涟漪里,隐约传来女人高跟鞋敲击金属楼梯的声响。
“要赌吗?”他撕开染血的衬衫下摆,露出腰间暗藏的微型***,“我赌幕后那位女士的香水钱抵得上整座实验室。”薄雅突然咬破指尖,在玻璃残片上画出父亲最后修改过的基因链模型,荧光线条突然指向仓库西北角的承重柱。
当第二阵穿堂风掀起她染血的裙摆时,承重柱表面的水泥突然剥落,露出嵌在钢筋里的青铜扩音器。
那个经过二十六重加密的机械音带着冰碴般的冷意:“游戏体验卡即将到期,VIP客户该续费了。”
薄雅突然拽住曾逸泽要去触碰扩音器的手,他腕间的衔尾蛇银环正在高频震颤。
两人交握的掌心突然渗出黑色黏液,在空中凝成父亲实验室自毁前最后传输的坐标——正是此刻他们站立的位置。
承重柱突然裂开蛛网状缝隙,某种古老的齿轮咬合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薄雅后颈的胎记突然开始发烫,当她转头想提醒曾逸泽时,却发现男人耳垂后方浮现出与打手们相同的玫瑰暗纹。